把琴?”
“沈公子也想收藏这把琴吗?”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掌柜被这二人之间笑吟吟的问候架得不上不下,两位贵人都看上这把琴,怎么才好端平这碗水?
连衡无有忍痛割爱之意,进了半尺,“沈公子不妨让与我,此琴在我手中,可为姑母奏曲,而沈公子如今已无了赏乐知音。”
沈玉絜气结,郡主不在,他竟牙尖嘴利至此,直往他伤口上撒盐。
连殊大变,连衡也大变,两人成了一丘之貉,戏耍他?
他忍住冷怼的冲动,好言说:“长公子总要讲究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吗?”连衡望着掌柜,“那也好像是我先定下的吧?”
话中有话,也语气不善。
沈玉絜青着脸,“我常来琴坊,也不见长公子来挑琴。”
而掌柜观察良久后,尴尬地对他抱歉:“沈公子,坊中古琴颇多,仆可再为你介绍,直至满意。”
沈玉絜:“……”
满腹不甘化作一声冷呵:“不必了。”
琴坊对面的阁楼中,郁照凭窗而望。
“呼……”
新茶芬芳涌入鼻唇。
她目睹沈玉絜登车,扫兴而归。
沈玉絜虚荣,是她早知的,他眸底贪欲极重,现在忍气吞声都要等到婚期到来,将人迎娶过门。
“郡主,信已经确保送到江夫人手中了。”一名侍卫在门后叩禀。
“做得不错。”
只需再等两日,她就能再见江宓,也许不能倾诉衷肠,但至少,能劝她退离那吃人宅门。
眼皮突突直跳,郁照捺下那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