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都吓到夫人了。”
卢氏不禁怔怔:“郡主……所以是什么意思?”
她心有余悸。
郁照道:“文瑶自然还是喜欢夫人和阿深的。”
卢氏没捺住那点慌,眼含薄嗔:“……我以为郡主是替那人来兴师问罪的。”
她的话,是默示表示,承认了曾有一些不良作为。
郁照知晓。
“咦?怎么可能?我自幼就与他不和,我和阿深才是一家人,当然处处都是为阿深考虑的。”郁照语气一淡,喟然叹道,“我只是觉得夫人糊涂。”
卢氏流露出零星茫然之色。
“郡主这又是从何说起?”
郁照循循善诱,“那夫人可要对文瑶据实以告,我总不想自己是替夫人瞎操心。”
她年轻貌美本就让卢氏喜欢,在卢氏面前又表现出些许娇态,当真像为嫂嫂支招的好妹妹。
只要郡主不端着架子,卢氏难免就软下去,不那么戒备了。
“夫人找来的那些医师医术高超,最懂药物的用法和禁忌,我知道药材上最容易做手脚,从药变成毒,药方毫无问题,旁人揪不出差错,只会想到玉奴他身患恶疾……只要医者与求医问药之人沆瀣一气,那就是病患该自认倒霉了,是这样吗?”
她贴着卢氏的耳畔轻轻诉来。
卢氏打了道寒噤。
这些事,哪怕是连箐也不晓得的。
连箐允许她苛待,却不可能纵容家宅之内残杀。
可她容不下连衡,连衡一日不死,她对连深的王位便觉得不安,只要一点点风吹草动,或许就会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