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相识一场,替沈氏的长辈们管教一二,可有僭越?”
沈玉絜怔忪地仰视着女郎,是他的未婚妻子,也是尊贵的文瑶郡主,姣好的面容匿在暗色下,眸中似倾洒碎金,清傲却熟悉。
像谁呢……?
他一时半刻混沌了,反而大言不惭对她的装扮指点起来:“你现在的打扮……东施效颦……”
连殊螓首微垂,语调轻快。
“闭嘴,你这贱人。”
旁人听不明晰,而沈玉絜却挣扎起来,他就着仰躺的姿势,望见连殊背后的颀长衣影,艳冶如妖的青年,笑意总不达眼底。
“姑母,你那一尺,会不会打得有些重了?要是破了相,成婚那日怎么向众宾客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