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邪抬枪就打。
砰!
枪声回荡问善恶。
一善一恶选哪个?
世人皆知选善的。
盖因人善被人欺。
不信?
去看因果。
恶人成佛放屠刀,
善人成佛死轮回。
旁人劝说是执念,
丁邪一句去踏马。
好人,就该被枪指着?
世间哪有这般道理。
有,也是歪理。
刘江说的,就是歪理。
刘江自己都知道这是歪理。
但,刘江不想死。
别说是歪理了,屁股歪了,能活就行。
更何况,这局他赢定了。
不论丁邪开不开枪,他都赢定了。
不开枪,他就借丁邪之手杀了这大敌。
而开枪?
结果也是一样。
在话语出口时,刘江就脚下步伐连动不休,幻影再生阻挡视野。
只要丁邪开枪,子弹一定会穿过他的幻影,射到身后的抬棺人。
他可是知道那大敌的抬棺人,早就被折磨的没有了神智,以秘术之物喂养,只有原始的本能。
一旦受伤,那就是不管不顾,不死不休。
刘江期待着。
然后……
丁邪枪口却直指他本体!
不可能!
刘江心底大骇。
他知道刚刚丁邪学会了《六道预取身》的呼吸法,但那也只是呼吸而已。
相配套的步法繁复无比,别说看一眼就学会,他不放慢速度,旁人看都看不清。
就算丁邪天赋过人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蒙的!
碰巧!
刘江给着自己解释,但是子弹不听这样的解释。
噗!
子弹射中了刘江手中的伞。
准确的说,刘江以手中之伞为盾,挡在了身前。
特制的伞面,拦截住了弹头。
砰砰砰!
丁邪扳机连扣,子弹激射。
但无一例外,都被这顶伞挡了下来。
刘江持伞,面带苦笑。
“丁兄,何必呢?
你我兄弟二人相争,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这棺材里的老家伙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你看到他的抬棺人了吗?
这四位当年可都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人物,北地神枪王石,惊鸿剑客林惊鸿,妙手回春胡娥月,荡海刀李元飞。
结果,落在他的手中,不仅气血被抽,神智全失,而且还被炼制成人傀,供他驱使。
此人不除,实为大患。”
刘江说得情真意切。
棺木中却响起一声冷哼。
“丧心病狂?
毫无人性?
老夫不过是为求人丹,延年益寿。
不像某些人为了自创邪功,屠戮青城剑派一百四十二人、华山剑派七十六人、辽东采参客二百六十一人、南海派四十五人、花城乞丐一千三百九十四人。
你杀的人,可比老夫多多了!”
“郑供奉,您这是血口喷人。
说我杀人,您得拿出证据。”
刘江微笑不变。
“证据?
粘杆处内,你杀人的证据,摞起来比房梁都高。”
棺材内冷哼依旧。
两恶指责,真假莫辨。
但,
丁邪却只觉得吵闹。
都是该死之人,何必讨论谁更该死?
全去死,就好了。
左轮收归枪袋
丁邪掀起车板。
【医生的怜悯】对准了两人,手摇生风。
哒哒哒!
火光连成了一片。
四个抬棺人第一时间被撕碎了。
哪怕身上的纸衣是特制的,是刀枪不入的,但也架不住加特林连续的扫射。
刘江手中的伞也是一样的道理,所以,在丁邪架起加特林的时候,刘江整个人狸似蛇贴地而行,钻到了棺材后面。
实木包铜的棺材,被打得木屑纷飞。
露出了里面的……
人?
一身伪朝朝服,胸前卷尾麒麟。
顶珠通红无纹,额前黄符紧贴。
“哼!”
又是一声冷哼,黄符飘动,露出了下面白中发青,皮肉枯槁的面容。
直挺挺站起,双臂一抬。
棺材板横飞,砸向丁邪。
呜!
沉闷呼啸,丁邪纵身而起。
一脚踢在了飞来的棺材板上。
咔嚓!
实木的棺材板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