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小气又记仇的男人(1/2)
南宫越脸色铁青冲出御花园,众侍从战战兢兢碎步紧跟其后。 朴桐捧着一只果盒,不解地往南宫越身后看看问道:“陛下,奴婢可是要将这果盒给皇后娘娘送过去?” 南宫越脚步猛得一顿,接着大喝一声道:“不必了,回长乐宫。” 回到长乐宫,南宫越摒退众人,低声对朴桐吩咐道:“你去御膳房,吩咐他们做些精细好克化的膳食,给小小送过去。” 朴桐连忙应是,看着南宫越一脸颓废的样子,忍不住劝道:“陛下,娘娘聪慧机敏,定会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 南宫越苦笑一声道:“你一个公公,怎么知道这女人心思。这女子,最是容易被感情蒙蔽心智。就是不知道,朕以后该怎么哄她消气。” 朴桐脸红红笑道:“哎哟,瞧陛下您说得,奴婢虽是个废人,可这男女之情,奴婢也并非不懂。” 南宫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笑谑道:“哦,朴总管可是有心仪的女子,说出来,朕就成全你。” 朴桐伸出兰花指,扭扭捏捏地挡在鼻子前,羞涩一笑道:“奴婢还是去办差,回来再让陛下打趣。” 等殿内再次静下来,南宫越落寞的长叹一声,执起一本奏章看了半天,又颓然扔回到御案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小受伤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心一阵阵揪痛着,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 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得事。南宫越的眼神接着便敛去了所有脆弱,再次变得无比坚定。 申时末,南宫越正在批阅奏章。朴桐踮着脚尖近前轻声禀道:“陛下,淑妃娘娘遣了月容姑姑来问,今日陛下可能去元清宫用晚膳?” 南宫越笔下不停,淡淡“嗯”了声。稍候停下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扬声唤道:“来人,替朕更衣。” 楚玉听月容说南宫越答应来元清宫用膳。顿时心花怒放,喜得合不拢嘴,连连吩咐为自己梳妆更衣。又命人去御膳房准备一些皇上爱吃的膳食。 殿外传来“皇上驾到”的唱诺声,楚玉连忙带着月容和众侍从紧走几步到殿门口蹲福下来,恭声道:“臣妾参见陛下。” 南宫越走到楚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 楚玉见南宫越直直看着自己。脸色微红低下头去,羞怯唤道:“陛下。” “玉儿今晚,很美。”南宫越目光一闪,淡淡笑道:“不知今晚玉儿准备了什么样的美味?朕很是期待。” 楚玉拉住南宫越的手,将他领至首位处坐下,亲手奉上一盏茶,挨到他身边坐下娇笑道:“陛下的喜好,若玉儿认第二。还无人敢认第一。陛下放心,玉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南宫越轻轻拨了拨茶盖。淡淡说道:“玉儿难道不知,人的喜好,是会变得吗?” 楚玉脸色一僵,接着撅嘴撒娇道:“那这样好了,若陛下用得不开心,只管拿玉儿问罪好了。” 南宫越转头看了她一眼道:“玉儿所说,可是认真?” 楚玉脸上的笑就快要挂不住,她轻轻晃了晃南宫越的胳膊,不依地拉长了声音:“陛下,您就爱拿臣妾开玩笑。” 谁曾想这一晃不要紧,南宫越手中的茶盏一个不稳,茶水洒了出来,打湿了龙袍。 楚玉惊呼一声,连忙从袖出掏出缎帕,慌乱不安地为他擦试着,一边连声请罪。 南宫越顺势放下茶盏,接过楚玉手中的帕子笑道:“无妨,现在天气并不冷,一会就好了,玉儿不必担心。” 等膳食准备妥当,楚玉为南宫越斟上一杯酒,温柔道:“陛下尝尝看,这是女儿红。是臣妾出生那年,父亲所酿。女儿红本该在女儿家出嫁之时随嫁入夫家,玉儿现在成为陛下的妃嫔,前几日便托信让父亲将这女儿红送进宫来。” 她捧起酒杯,脸色微红道:“女儿红前几杯,本应敬公婆、爹爹和……夫君。陛下,可愿饮下这一杯?” 南宫越微微一笑,从楚玉手中接过酒杯,执在手中仔细端详着:琥珀色的酒液如丝帛般静静铺挂在白玉杯中,透明澄澈,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的确是好酒! 楚玉忐忑不安侍立在侧,见南宫越迟迟未饮,忍不住脸色一白,咬了咬嘴唇泫然欲泣道:“陛下,上一次,是臣妾一时蒙了心,臣妾……” 南宫越放下酒杯,拉过楚玉的手轻轻拍了拍笑道:“玉儿多心了。朕在想,这样的好酒,只有与人共饮,才能品得出好滋味,你说呢?” 原来是这样!楚玉暗松一口气,立刻“明白”了南宫越的意思。 她心如撞鹿,俏脸微醺,娇羞无限地点点头,声若蚊蝇道:“陛下所言有理。臣妾,自然愿意与陛下共饮。” 楚玉执起酒杯,刚为自己的酒杯斟满酒,便听到南宫越唤道:“何伍!” 一个黑衣男子如一抹幽灵般,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跪倒在南宫越身前抱拳一礼道:“主子!” “当啷”一声响,南宫越转头,看到楚玉执在手中的银质酒壶掉落到桌上,碰倒的酒杯滚下桌沿,啪的一声摔成了碎片。 楚玉脸色煞白,眼里满满的全是恐慌,空着的双手仍保持着执壶的姿势,剧烈地颤抖着。 南宫越嘴角微挑,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故作不解唤道:“玉儿,玉儿?” “啊?!”楚玉蓦然回神,惊慌失措地看向南宫越,看着他探究的眼神,结结巴巴道:“陛,陛下?” 南宫越轻抬下巴向桌上示意。 楚玉低头一看。慌忙扶起酒壶,忙乱中又碰到了银箸,银箸弹落到菜里。挑起菜汁,恰好溅到了南宫越脸上。 南宫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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