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遇刺(1/2)
第二天天未亮,一个身影迅速掠过宫墙。 巡夜的禁卫军连声呼喝道:“什么人,站住!” 来人随手丢过一块腰牌,禁卫军头领接过腰牌一看,双手奉还与来人,拱手后退几步,放此人离开。 来人正是莫仲霖。 他随手揪住一个小太监,打听到皇上就寝的宫殿,接着便急纵而去。到了长乐宫后寝殿,莫仲霖轻轻敲响了窗子,低低唤道:“陛下?” 南宫越已经起身准备早朝,听到声音连忙走出,沉声问道:“何事?” “御史马岭章昨晚悬梁自缢了!” 南宫越整理衣襟的手蓦然停下,稍顿之后便“嗯”了一声道:“朕知道了。”他转身回殿,莫仲霖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被他伸出一臂挡住。 莫仲霖看看南宫越不悦的神情,讪讪笑道:“那什么,陛下,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 南宫越没有理他,转身回到殿中,稍待片刻再次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束,打头向宫外走去:“走吧,跟朕去瞧瞧。” 当两人带着侍卫来到西城边的马府时,天色已经大亮。 虽然时辰尚早,马府门前已经围满了好奇的百姓。府内哭声震天,得到消息的官员和亲朋好友已经赶了过来。 因逝者未曾装殓,灵堂未设,府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忙着缝制孝衣麻服,准备祭奠器皿等丧事一应物事。 南宫越命侍卫留在门外,自己带着莫仲霖走进马岭章停灵的房间,这是马岭章的书房。 听马府下人说,昨天马御史回府之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中,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今日一大早因为唤马御史上朝,马御史的妾室于氏一大早便来到书房,谁曾想久唤门不开,于氏感觉事有不妙,忙唤人来将书房的门强行打开之后,发现马御史正悬于梁上,尸体已经僵直。 南宫越走到床边,看着已经死去多时的马岭章:脸色青紫,眼睛暴突,嘴巴微张,可见舌头倦曲于牙关之内,应是其府中之人将他因悬梁窒息而伸长的舌头塞回去的原因。 其脖颈上一道勒痕已经发黑,在耳后向上断开,其耳后瘀青严重。南宫越伸手探向马岭章脖颈处,冰冷的触感,肌肉微显僵硬,喉骨破碎,看起来确是自缢而死。 莫仲霖低低问道:“陛下,可有发现异常?” 南宫越目光缓缓下移,用手指轻轻触了触马岭章的手,只见那手指微弯,尚留有一丝柔软。他转头以目示意,莫仲霖立刻会意。 如果马岭章是自缢而死,死前喉骨尽碎、脑部充血的痛苦会让他极力挣扎,同时手脚乱动,引起强直性痉挛,相比较死后手脚会极度僵硬,这也是判断死者是否自缢而死的一个重要标准。 而马岭章手指自然蜷曲,可他不可能悬梁后迅速死去,那就是有人在杀死马岭章之后,又在第一时间内制造了他悬梁自尽的假像。 南宫越刚要翻过马岭章的尸体,突听身后一阵哗然,胳膊被人用力抓住。他愕然转头,便见一中年男子哭得两眼通红、满脸是泪,愤怒地指责道:“你是谁?为何要动家父的遗躯?难道家父不堪受辱悬梁自缢,死后还要遭受质疑吗?!” 男子一喊,书房内顿时挤入了满满一屋子人。 中年男子放开南宫越,声嘶力竭喊道:“家父……”他哽咽道:“家父一向忠心为国,以犯颜直谏、为民请命为名,只因昨日上书皇上,请求皇上遵先帝遗昭,却被皇上当朝痛斥。家父,痛心疾首,以死求全!” 他反手指向南宫越,大声喊道:“可是这个人,却在家父尸骨未寒之时,肆意冒犯家父遗躯,真真欺人太甚!” 此人声音未落,数名头系孝带的男女顿时围了上来,无数只手在南宫越身上推来掇去,而围观的“百姓”,也哄然围了过来,一时间,马府那窄小的书房被挤了个水泄不通。 莫仲霖被人群从南宫越身边挤隔开来,他顿时大急,刚要提气而起,忽觉腹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柄匕首已经深深刺入了他的腹中。 莫仲霖顿时痛得冒出一头冷汗,却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拼命喊道:“有刺客!宫主小心!” 南宫越听到莫仲霖的声音,心下一突,但太多人将他挤在中间,甚至有人抱住了他的胳膊,困住了他的腿脚。 他眼神一厉,双掌运气一推,人群便哄然倒下一大片。有人大声喊道:“此人不止冒犯马大人,现在还要伤害无辜,打死他!” 南宫越趁机挤到莫仲霖身边,刚要弯腰扶起跌倒在地的莫仲霖,一柄森寒的剑从人群中悄然探出,向南宫越后心处狠狠刺去。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女子声音响起:“师兄小心!” 南宫越感觉自己被人狠狠一推,趔趄几步差点扑到莫仲霖身上。他稳住身形转身一看,恰好见楚玉脸色苍白,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一柄带血的剑尖透体而出,接着剑被抽回,血箭从剑伤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南宫越的衣襟。 杀人者抬起一脚踢在楚玉背上,将她踢向南宫越,迅速折入人群。 南宫越本能地伸手接住软倒在地的楚玉,虽然知道这是一场预谋,但他的心里还是感觉到了痛。 门外侍卫闻声而入,赵从义也带着府衙赶了过来,一见皇上在此,又是浑身血迹,顿时吓软了腿,几乎是哭着将马府的百姓集中到一起,硬分出一条路,将南宫越与莫仲霖护送出府。 云陌也已经带人包围了马府,几个欲趁乱逃离的百姓打扮的人被抓住,却立刻服毒自尽,未曾留下一个活口。 赵从义将马岭章的家眷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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