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
“情……情敌?”
“是啊,”
司清水冷冷道:
“法能以前不是和尚,是北荒有名的美男子,可惜性格太过暴烈冲动。”
“当时他和闾丘易一同追求南疆第一美女骆莎莎,可骆莎莎最后嫁给了闾丘易,还生了个女儿。”
“从那时起这两人就不对付。”
“就算骆莎莎都死了,这仇也没解。无论闾丘易走到哪儿,你都能看到法能的身影,两人一言不和就会打起来,所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果然,话没说完,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
闾丘易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此刻他的衣服被扯破了,袍角也撕了条口子,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只将那铃铛递给白逐,口中笑道:
“小友无须紧张。这铃铛不过是小女年轻时的玩意,不会害人的,你留着玩罢了。”
白逐双手接过:
“多谢前辈抬爱,晚辈却之不恭!”
闾丘易闻言点了点头,笑呵呵地回到自己座位.
将宽大破烂的袍袖一挥,施施然落座。
看这架式明显是打胜了,心情很好的样子。
白逐小心地朝大和尚那边瞄了一眼,只见法能一脸的鼻青脸肿。
他恨恨地冲着闾丘易这边“呸”了一声,伸手擦掉了唇边的血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闾丘易一眼。
闾丘易冲他得意地笑了笑,比了个中指的手势.。
然后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白逐:“……”
有些嗑到了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看得出来,司清水虽然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那眼角余光可一直在瞄着法能。
哎吆~这些老前辈们的瓜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