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所以我更不能看你走错了路!今日人赃并获,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说完他一挥手,对身后人发出命令:
“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拷上,带回去细细审问!”
“且慢,”
袁母沉声道:
“罗颂明,我承认今儿这一出我栽了,栽在识人不明,结交了一条毒蛇。”
“明人不说暗话,从姓马的当初进到江北的队伍开始,一切都是你做的局吧?”
“你的目标不止是江北,还有我,以及袁家……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哈哈苏巧珍啊苏巧珍”
罗参谋放声大笑: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
他狞笑道:
“你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就算比我早跟了伟人几年,凭什么军衔比我还高?伟人他老糊涂了!”
“还有,当初我明里暗里跟你多次求婚,你却装聋作哑,最后嫁给了这么个弱鸡的男人,就为了袁家这点资历?”
他用手点指着袁父:
“你看看他,身为一个男人,却只能躲在女人的身后,靠女人保护,”
“而且他还有海外关系,你明知道伟人现在最忌讳这件事!”
“你猜,我只要告诉伟人,你们要全家出动,一起叛逃海外,伟人以后还会不会信任你?”
“甚至,他还会不会留着你以及袁家人的性命……”
“原来如此,”
袁母面沉似水,她缓缓道:
“罗颂明,你错了。我从小就追随伟人,我比别人更清楚,他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小肚鸡肠、疑神疑鬼的人。”
她又回头看向马伟国:
“看来你们是一伙的。你就没有想过,你们心甘情愿被利用,可是结局也是个死?”
“就凭我和姓罗的多年交情,尚且落个如此下场。你们莫非以为此事过后,自己还能活着?”
马伟国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苏将军,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总之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死也不会供出您的,你就放心吧!”
袁母闻言叹息一声:
“罢了罢了。
她对罗参谋道:
“我苏巧珍十岁参加革命,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想做什么就试试吧。”
罗参谋狞笑一声。
当即一挥手,身后那些人立刻就要冲过来绑人,可就在这时候,变故陡然发生。
只听“砰”地一声枪响,马伟国的后脑开出一朵血花,整个身体直挺挺向前栽倒。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白逐回手又是一枪。
帽子男也随即栽倒。
只见他的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