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市”
说话的姑娘一脸英气,皮肤有些微黑,正是袁家唯一的女儿袁小月。
她道:
“反正你那个食堂的工资也不高,家里不差你和晓晴一口吃的!”
“你这孩子,就爱胡说八道,”
闻言,袁母毫不客气地在袁小月的后背拍了一巴掌:
“你二哥刚娶的媳妇,你就让人家两地分居?”
“那怎么了?”
袁小月一脸不服气:
“我不了解别人,还不了解我二哥吗?他那人就是个和尚性子,不近女色的,我看分不分居也没区别!”
白逐:“……”
这姑娘真勇。
这种话在这个年代,从一个未婚小姑娘嘴里蹦出来,那就是炸裂的存在。
果然,就见袁母已经熟练地操起了一旁的鸡毛掸子,对着袁小月的屁股就抽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八道,让你嘴边没个把门的!”
“哎呀呀呀呀嫂子救命啊!苏将军又打人了!”袁小月绕着白逐来回地躲。
袁母挥了几次鸡毛掸子,投鼠忌器,愣是一下也没打到她。看热闹的袁晓晴被逗得“咯咯”直乐。白逐见状,在袁母再次挥鸡毛掸子的时候,身子默默地向旁边躲了一下。
袁小月的屁股上立马挨了一记。
疼得她“嗷~”地一声,立马一个高蹿出门去,袁母还不解气,手里举着鸡毛掸子出门追杀去了。
客厅里短暂地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