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鼓起了掌,笑道:
“慧茹同志你可真聪明!”
袁江北跟着点头,他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白逐傲骄脸。
她才不会告诉他们,几十年后人们给自家小猫小狗起名,就用这个方法。还有什么包子、饺子、小馒头的、小糯米这些小名儿,她都还没端出来呢。
回到县里,两人先买好火车票。
白逐扫了一眼,是明早九点多的火车。两人这次要带着女儿一起去京市,见一下袁家人,顺便也给她上户口,同时白逐的户口也要迁到京市。
时候还早。
两个人又在县城逛了一圈,买了些当地特产,又在国营饭店吃过晚饭,这才回到招待所。经过前台的时候,白逐心思一动。
“同志,请问现在有空房间吗?”
那女服务员翻了个白眼:
“问这干什么,你们不是已经有房间了?”
袁江北也愣了一下。
“那个,不好意思,我今晚要给女儿检查一下身体……”说着瞟了眼袁江北。
袁江北:“……”
这意思是要他回避?
才三个月,不至于吧。算了,回避就回避,差点忘了自己是继父,他瞅这小家伙还怪亲的呢。
女服务员:“……”
使劲翻了几个大白眼,不过还是配合地翻了翻手中记录的小本本。
“308还有个空房间,就是离先前订的那间有些远,住不住?”
“住!”
白逐斩钉截铁。
离得远才好呢,方便她行动。
抱着宋小梅进了308,锁上房门,白逐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她就说男人会耽误她拔刀的速度吧。身边有个人时刻跟着,真是哪哪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