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瞧见师娘露面。”
墨衡一下子慌了神。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衣袍带翻了案上茶盏,褐色茶水泼了一桌,顺着桌沿滴落。
他一把搂住画轴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转圈。
“窈窈啊,师父从几天前,就再也感应不了你师娘的气息了。”
“总觉得她出事了,这才火急火燎把你叫来!”
他一口气说完,呼吸略显粗重,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司徒窈小脸一皱,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怪不得师父这几天病得直打摆子,脸色灰白,连茶都喝不下一口。
原来全是因为挂念师娘,熬的。
“师父您别急,咱先找找师娘用过的物件行不?我试试看能不能顺藤摸瓜。”
墨衡眼睛刷地亮了。
“有!有!童汐从前戴的那只玉镯,我没敢埋,一直揣在怀里,当宝贝似的收着呢!”
他颤巍巍从胸口内袋里掏出一块素雅的兰花手帕,一层层摊开。
底下躺着一只水头十足的翡翠镯子,青得发亮,温润得能照见人影。
司徒窈一看就懂,这镯子,怕是被师父摩挲了几十年。
她接过镯子,麻利抽出一张黄符,手腕一抖,甩上半空。
“老天爷借个道,乾坤指个路!给我追!”
话音刚落,符纸就变成一只小白鹤,扑棱棱落在镯子上歇了半秒。
接着翅膀一扇,箭一般冲出房门!
“找到师娘啦!”
司徒窈声音又亮又急,脚尖一踮,人已经旋到门口。
她拔腿就跑,胳膊却被墨衡一把攥住,手心全是汗。
“窈窈,师父跟你一道去!”
墨衡声音压得极低,可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司徒窈回头,撞上师父通红的眼睛,眼底全是血丝,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胀。
她鼻尖一热,忙仰起脸,把那点湿意硬生生憋回去。
“成!您跟着我,一步也别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