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是奴才没有抵住诱惑。”
司徒翊盯着他,眼底黑得吓人,“既认了,那便——”
“陛下!求您饶命啊!!!”
一道嘶哑变调的尖嗓,猛地劈开了死寂。
康轩跌跌撞撞冲进门来,鞋都跑丢了一只,整个人砸在地上。
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皇上,求您听奴才一句实话!小顺子这孩子,天天跟在我后头打杂,我闭着眼都能摸清他的脾气。”
“他爹娘早没了,连个远房表叔都没剩下,哪来的家境清苦?准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乱咬人的!”
司徒窈还是头一回见吴公公这样,说话带喘、眼圈发红。
往常他在爹爹跟前,连咳嗽都压着声儿,说话办事滴水不漏。
司徒翊望着地上跪着的老人,胸口微微一沉。
他转过脸,目光扫向瘫在地上的小顺子:“真有苦处,就敞开了说。”
话音刚落,视线一斜,冷飕飕扎向明伊耀。
明伊耀没吭声,垂着眼,神色平静得像湖面。
小顺子咬着下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真没有冤屈。”
“康王说的话,字字都是真的。”
他的手指紧紧抠进掌心,却再没说出任何话。
康轩眼泪早淌成了河,一把攥住小顺子胳膊,边摇边喊。
“你瞎嚷嚷啥?我从小看你到大,你是什么心肠我还不知道?”
“皇上是天底下最讲理的人,你别怕,说出来啊!快说出来啊!”
他声音嘶哑,指甲几乎要陷进小顺子的衣袖里。
小顺子猛地甩开他,手一抬,把康轩推翻在地。
康轩后脑撞上青砖,闷响一声,耳鸣嗡嗡作响,可他顾不上疼,只撑着胳膊想爬起来。
小顺子喘得肩膀直抖。
“够了!我说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这世上谁不图个钱?谁想一辈子低头哈腰给人擦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