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睡吧。”
“你现在还怀有身孕,我陪你一起。”裴清见沈清越要出去散步,便也紧跟着站起了身。
“霜降会陪我一起。”沈清越对裴清说。
裴清身子僵硬在原地,眼睛中划过一抹落寞。
府中后花园内,沈清越就坐在屋檐下,看着天上的那一轮圆月,心中满腹惆怅,天知道她现在心情有多复杂。
自从裴卿回来以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定。如果裴清真的死了,她还可以毫无顾忌的继续以裴家少夫人的身份活着。
因为对她来说,她要的是掌控整个裴家,让自己的孩子坐稳世子之位。
她要一笔一笔的与裴家清算旧账。
可如今,裴清却忽然回来了,他回来的事情未免太过蹊跷,让沈清越一时拿不准了注意。
究竟是与裴清和离,还是干脆将裴清利用到底,沈清越发现自己心中都没有一个确切的主意。
“霜降,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清越苦笑着问。
霜降心中也复杂得很,她知道小姐心中有许多的不快,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劝小姐放下。
霜降想了许久道:“小姐,终归是裴公子欠您的。
奴婢觉得就算是利用他也没什么,总归裴公子爱你,你要复仇之事瞒着他便好。
夫妻之间,哪有真正的坦诚相待呢?不过是你骗骗我,我骗骗你,大家稀里糊涂的把日子过下去。”
沈清越听了霜降这话,不由微微挑眉,她一直以为霜降呆呆的,却没想到霜降还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