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配得到皇祖母的原谅。
所以金城就写下了这一份血经,乃是金城割破了手腕,用自己的血亲自誊写的,祈祷皇祖母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就算皇祖母不想看见我,也总要收下这一封血经吧!”
沈清越原本只是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可听到“血经”两字,她却微微抬起了头。
佛教之中确实有血经这一说法,所谓血经,便是用血抄写成的经文,用来祈福挡灾。
只不过这种血经誊抄,付出的代价极大,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走这种极端。
可是她却没想到,金城为了讨好太后,居然想到了写血经这样的法子,可见她是真真正正下了血本的。
果然,太后见了血经,又拉过金城的手看了看,发现金城的手腕上的确有一道极深的伤痕。
她的态度再冷硬不下去了,道:“就算你写了血经,可是哀家也忘不了你的所作所为。”
“过往的事哀家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倘若你再敢这般行事的话,哀家绝不客气。”
太后终究还是松了口。
沈清越对此丝毫不意外,毕竟太后若真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也不会对逝去的粟玉公主心怀愧疚。
倘若有情有义,便一定会被亲情所裹挟辖制,这些她是早就预料得到的。
所以太后娘娘能够原谅金城,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金城可是她的亲孙女,而自己终究不过是借了粟玉公主的名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