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说的这些话以后,脸上更是黑如锅底。
又青又白,像是受了天大的憋屈。
听完李玉婉的话后,裴肃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站起身,瞪大了眼睛看着李玉婉:“你今日把他们给打出去了?”
李玉婉点了点头:“是啊!那登徒子都这般混蛋了,我若再不给他点儿教训,我们裴家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呢。”
裴肃的脸沉了沉,道:“你们就这样把他打出去了?”
他不由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你知不知道他是新科武状元,你怎么敢得罪他的!”
“如今他是天子近臣,就连我得罪他,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你们居然就把他给打出去了啊!”
“夫君……你这是在说什么呢?他不就是一个穷小子吗?怎么可能是什么新科武状元?”
李玉婉干笑了一声,不怎么相信:“他若是新科武状元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把他给得罪狠了?”
“不不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从头再和我说一遍。”
裴肃脑海中已是一团乱麻。
“那小子今日登了咱们裴府的门,非说要求娶清越,我当然不同意啊,于是就把他给打出去了。”
”……可没想到,没想到他居然是什么武状元啊!而且,而且……”
李玉婉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你都不知道他说话有多气人!”
“他说他不仅要娶清越,就连清越的孩子他也可以一并带走,当自己的孩子养!你听听他说的话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