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肚,却始终谨慎着不碰吃食,只喝清茶。
贺夫人将沈清越的谨慎尽收眼底,笑着说道:“裴少夫人,你什么都不吃可怎么好,你现在家还怀着孩子,是个孕妇呢,多多少少都得吃点儿啊!”
沈清越拿着帕子装作有几分恶心的模样:“贺夫人见谅,清越这段时间孕吐严重,一见荤腥都有些犯恶心……”
贺夫人百劝无果,就将主意打到了李玉婉身上。
她收起了笑意,凑近李玉婉身边,悄声说道:“我瞧着你这个儿媳妇可不曾把你放在眼里,如今我们两个长辈坐在这里劝她吃点东西,她却半点都不肯吃,她这个诰命夫人看不上我就算了,你可是她婆婆啊!”
贺夫人一句话就让李玉婉脸上挂住不住了。
李玉婉一抬头,就能看到贺夫人那不阴不阳的笑容,明显就是在笑她连自己的儿媳妇都拿捏不住。
一股怒火忽然就涌上了李玉婉的心头,她当即撂了筷子看向沈清越:“清越,不过是劝你用口饭,怎么你还真的托乔拿大起来了?你不吃便罢了,难道腹中的孩子也要陪你一起挨饿?”
见社清越依旧不说话,李玉婉火气更大:“你就算被封了诰命又如何,只要你在裴府一天,就容不得你忤逆长辈!”
忤逆之罪,可是泼天的罪名。
倘若被扣上忤逆之罪,沈清越不仅会被世人戳脊梁骨,就连她腹中的孩子未来也无仕途名声。
沈清越眼眸终于动了,她在李玉婉的逼迫之下,只好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