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你就算去了又能怎样?”
“母亲,我杀的可是贺家独子,贺夫人一定恨极了我,我去了就是送死。”
沈清越好说好讲。
李玉婉的脸色越发阴沉了几分。
在她看来,沈清越得封诰命,又被太后疼爱,贺家这次是真心实意想来赔罪的。
不过是请沈清越赴个宴,沈清越就这般托乔拿大,根本就没有将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李玉婉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是是是,你现在是诰命夫人,就连我这个宁国公府大夫人都不能拿你怎样,但沈清越你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儿子给的,你能被封为诰命,也是因为皇上看得起宁国公府,而不是因为你!”
沈清越觉得头疼。
心里不由暗骂李玉婉这个蠢货。
她早有耳闻,那贺夫人性子偏激,对自己的儿子几乎是无底线疼爱,正是因为有裴大夫人兜底,贺潘才会那样肆无忌惮。
这样疼爱儿子的母亲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接受儿子的死?
她不管怎么想,事情都不可能这么简单。
所谓的贺府设宴,怕不是设的鸿门宴。
可此时此刻,李玉婉却觉得自己的威严被儿媳妇挑衅,声音尖锐,已经开始指着沈清越大骂起来。
“沈清越,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是我裴家的儿媳妇,我让你去,你就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