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用一个死刑犯偷梁换柱救了儿子。
如今就连找沈清越问罪,都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想到这里,贺夫人就又哀哀哭泣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却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了。
等贺夫人察觉不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她的面前站着一位宫里的嬷嬷。
那嬷嬷像是十分怜悯她似的,将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贺夫人可要保重身子啊!”
贺夫人几近绝望:“保重身子?我儿子都死啦!我还保重什么身子啊!”
她说着,就用力捶打起自己来,甚至恨不得用头撞墙,一死了之。
可她寻思的动作却被嬷嬷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制止住了。
“你死了,又如何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贺夫人像是被摁了开关一般停住了哭声,那双充满痛恨和迷茫的眼神看向了那嬷嬷:“……你什么意思?”
两人之间的低语被外面的大风声掩盖,山雨欲来之前,风必满楼。
沈清越回了府,却依旧对铄琴耿耿于怀。
那毕竟是她的琴,还是她用来杀人的凶器,无论如何都不好落在萧序之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手里。
是以沈清越第二日就请示了公婆,说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因为沈清越已经被封了诰命夫人,又得太后信赖,国公夫妇心中虽有不满,但还是任由沈清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