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些,王皇后像是开恩一般一挥手:“给本宫滚吧。”
沈清越从地上站起身,因为跪的太久,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在地上。
但她却还是强撑着身子站起身,转身欲走。
可走出几步,沈清越就顿住了脚步。
王皇后挑眉看着沈清越,眼睛里满是蔑视。
今日的沈清越依旧是一身月白色锦绣长裙,长发挽起,流苏发簪在她的鬓发之间微微晃动。
她站在大殿暗处,眼睛里映着烛火的光,微微敛眸的一瞬间,唇瓣轻启。
“皇后将安宁当成雕刻璞玉的刀,殊不知刀太过锋利,就算是璞玉也有可能被雕成次品,孰强孰弱,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呢。”
沈清越说完,转过头朝王皇后微微一笑:“皇后娘娘说的对,会咬的的狗是不会叫的,可是一只笨狗,却只会乱吠。”
这只笨狗指的是谁,在场两人都心知肚明。
王皇后维持的如菩萨一般的面容瞬间龟裂,她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才维持住了身为皇后的威仪。
“别高兴的太早。”
王皇后慢悠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