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个调皮的小丫头。
沈清越忽然晕倒,太后担心不已,又是一场兵荒马乱。
这一场斗法,金城可谓一败涂地。
这件事结束之后,沈清越一连“病”了好几日,太后一日比一日愧疚,赏赐和珍贵药材如流水一般送到了沈清越在宫里的住所。
可沈清越却因身子虚弱,闭门谢客,太后每日都来,她却每日都不见。
这日她坐在榻上吃烧鸡,吃的正香,霜降走进来道:“小姐,太后——”
“不见。“沈清越吃的满嘴流油,毫不犹豫的说道。
霜降无奈:“小姐,太后知道你不想见她,特地求了国师让他来帮你诊脉,看看你的身子有没有好转。”
沈清越听到是国师来访,眼睛顿时一亮。
“国师来访?快请进来快请进来!”
等到周观庭走进来的时候,发现沈清越正吃的开心,看到他来了,还没心没肺的打了个招呼。
“你啊,”周观庭十分无奈:“谁家好姑娘坐在床上吃东西,半点体统都没有!”
沈清越不以为耻,反而笑得十分无赖:“反正我在外面有体统就行,关起门来又有谁看得到?”
周观庭双手抱胸,审视着沈清越:“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严肃起来,沈清越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再不敢扯东扯西,沈清越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周观庭听。
周观庭听完沈清越的讲述,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你让我堂堂国师招摇撞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