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笑:“没错,这位裴少夫人就深谙制衡之道。”
“不是,她不就是后宅一女子吗?这位裴少夫人究竟在制衡什么?”侍卫抓狂了。
“你觉得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是愿意看臣子之间谦让和气,还是希望他们相互攻讦互看不顺?”
侍卫不假思索:“当然是相互攻讦互看不顺了,若是臣子之间都沆瀣一气,帝王权力就会被慢慢架空。”
“这丫头也是同样的想法。”
男人轻笑一声道:“她的婆婆对她百般刁难,二房也是各种心怀不轨,与其自己出手收拾二房,倒不如来个借刀杀人,看她的婆婆和二房狗咬狗。”
“她怀着孩子隐秘幕后,自有婆婆跟二房拼杀,到最后杀出一个你死我活,她再坐收渔翁之利收拾最后的那个赢家。”
男人说到这里沉思了片刻:“我总觉得她已经拿到了这两人的把柄,才能如此从容的座山观虎斗。”
侍卫打了个寒颤:“先是借刀杀人,再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管裴家大房和二房怎么斗,她都稳坐高台!”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女子?”侍卫心有余悸:“若是娶了这样的女子,岂不是分分钟被骗的裤衩子都没了?”
男人终于擦干净了琴,手指在琴弦之上划过。
却不料那琴弦经沈清越一砸,本就有要断之势,在男人手指划过拨弄的一瞬间,琴弦崩断,男人的手指被划伤了。
男人俊美的面容带着几分阴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划破的手指,只觉得眼前的这张铄琴像极了那位裴少夫人。
都会咬人。
“明日和本王一起去见见这位裴少夫人。”
男人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