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说完这些,又叹了口气,挂上了一副忧郁的模样:“只是从今往后,贺家和裴家恐怕就要反目成仇了……”
“那又有什么重要的?”李玉婉道:“他们贺家捅破天也只是个皇商,可我们宁国公府却是世代勋贵,还怕他们这些有几个臭钱的商人不成!”
“你放心,就算是贺家来闹,也有整个宁国公府给你撑腰!”
李玉婉道。
沈清越感激的点了点头。
李玉婉不知道怎么了,经过沈清越这么一分析,又看她顺眼了几分。
她忧心忡忡:“就是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在后面图谋策划,图的究竟是什么……”
沈清越轻声道:“母亲,这幕后之人岂不是显而易见?”
裴肃和李玉婉又是一愣。
这下他们都没有再反驳沈清越,李玉婉甚至亲自拉着沈清越的手,将她扶到了椅子上坐下:“你坐下慢慢说。”
沈清越拍了拍李玉婉的手,道:“母亲父亲,儿媳一直恪守规矩深居简出,此番出去买琴,也只有府里的人知道,若无里应外合,儿媳怎么就会如此凑巧遭人绑架?”
“你是说,这幕后之人就是咱们裴府的人?”
沈清越点了点头:“父亲母亲不妨好好想想,若是儿媳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谁才是最后的那个既得利益者?”
她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