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两步,忽然就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
金城早已在此候她多时。
沈清越看了看四周没,确定没有别人以后,才问:“不知金城公主有何指教?”
金城笑似芙蓉,她一拍手,就有两个丫鬟走上前来将沈清越一左一右的押住。
她那纤细的手指抬起了沈清越的下颌,声音明明甜丝丝的:“本公主来,只是想要看看裴少夫人究竟长了怎样我见犹怜的面皮儿,居然能让皇祖母垂怜你。”
金城的手指一把扣住沈清越的下颌,逼迫沈清越抬头看她。
她弯下腰,仔仔细细的抚摸过沈清越的脸颊,就像是在欣赏一个物件一般。
末了,她眼睛里划过一抹嫉妒,又忽然掐住沈清越的嘴巴,逼迫沈清越张嘴。
她仔仔细细的将沈清越的牙齿打量了一遍,笑了:“果然容姿绝世,但姿容再美又如何,也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下贱坯子!”
说完这些,她松开了手,两名丫鬟将她推搡在地上,几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扬长而去。
沈清越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神,才从地上爬起来。
或许旁人看到这一幕,会觉得莫名其妙。
金城公主既然憎恨她,为什么不打不骂,只是简简单单的掐住她的脸打量她的面容和口牙。
殊不知,这才是血淋淋的羞辱。
沈清越出身将门,沈父更是被封为护国大将军,得先帝钦赐“国之柱石”之匾额。
而她,也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也曾为京城名门闺秀之首。
吃穿用度,比起公主也不逊色。
可如今,她却被金城的两个丫鬟在光天化日之下扣住,任由金城像打量牲畜一般打量自己。
看面皮儿,俗称看面相,在富贵人家蓄养姬妾的时候,才会看面皮儿,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至于看口牙……
只有买卖奴隶下人的时候,才要看口牙来辨识奴隶的好坏。
金城几乎将沈清越羞辱到了地底。
若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被金城这么一番羞辱后,恐怕悬梁自尽的心都有了。
只可惜,沈清越已经死过一次,并不将金城的这些把戏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