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愣住了。特别的东西?刀鱼小馆除了父亲留下的一些旧厨具,还有什么特别的?
忽然,他想起了后院里那口古井。
那口井在他记事起就存在了,但父亲从来不让他靠近,说井很深,很危险。小时候有一次他偷偷往井里扔石子,被父亲发现后狠狠训了一顿,那是父亲少有的发火。
“井...”巴刀鱼喃喃道。
“什么井?”周正敏锐地问。
酸菜汤瞪了巴刀鱼一眼,但已经晚了。
“后院有一口古井,很久没用了。”巴刀鱼说,“我父亲不让我靠近。”
周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能带我去看看吗?”
“不行。”酸菜汤立刻反对,“那是私人地方。”
“如果是阵眼,那就不是私事了。”周正站起来,“城中村住着上千人,如果七星聚怨阵成型,所有人都可能遭殃。酸菜汤大师,你也是玄厨,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酸菜汤沉默了。他知道周正说得对,但他不信任协会,更不信任这个突然出现的周正。
“这样吧。”周正提议,“你们可以派人跟着我,全程监视。我只在井口看一眼,确认情况。如果没问题,我立刻离开,不再打扰。如果有问题...”
他看向巴刀鱼:“巴先生,你也不希望这里成为灾难的源头,对吧?”
巴刀鱼犹豫了。他想起了昨晚那个被超度的食怨灵,想起了那女子消散前感激的眼神。
如果这里真的是阵眼,如果因为他的一时犹豫导致更多人受害...
“我带你去。”巴刀鱼最终说。
“巴刀鱼!”酸菜汤想要阻止。
“汤哥,如果真的是阵眼,我们必须处理。”巴刀鱼坚定地说,“否则,昨晚那七个客人,还有更多的人,都会陷入危险。”
酸菜汤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我要跟着,娃娃鱼也去。周干事,希望你说话算话。”
“当然。”周正微笑。
四人来到后院。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那口古井就在院子的角落,被一丛茂盛的爬山虎半掩着。
井口用一块青石板盖着,石板上刻着模糊的花纹,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原貌。
巴刀鱼走上前,想要搬开石板,但石板很重,他一个人搬不动。
“我来。”酸菜汤上前帮忙。
两人合力,石板被缓缓移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井中涌出,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周正走到井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罗盘状的东西——那是玄厨协会特制的“怨气探测仪”。他将仪器对准井口,表盘上的指针立刻疯狂转动起来!
“怨气浓度...超标十倍!”周正脸色大变,“这下面不止是阵眼,可能还藏着...”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井中突然涌出浓稠的黑雾,黑雾凝聚成数十条触手,猛地抓向井边的四人!
“后退!”酸菜汤大喝,双手结印,一道火光从他掌心喷出,烧向黑雾触手。
但触手根本不怕火,穿过火焰,继续抓来!
娃娃鱼掏出一把符纸撒出,符纸在空中燃烧,形成一道光幕,暂时挡住了触手。但光幕迅速黯淡,眼看就要破碎。
巴刀鱼拔出菜刀,厨道玄力灌注刀身,一刀劈向最近的一条触手!
刀刃与黑雾碰撞,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触手被斩断一截,但立刻又长出来,反而更加粗壮!
“这怨气有再生能力!”周正急道,“必须找到源头!”
他看向井中,忽然瞳孔一缩:“井底有东西!是一具...骸骨!”
巴刀鱼心头巨震。骸骨?井里怎么会有骸骨?
就在这时,黑雾触手突破了娃娃鱼的光幕,猛地缠住了她的脚踝!
“啊!”娃娃鱼惊呼,被拖向井口!
“娃娃鱼!”巴刀鱼冲过去,一刀斩断触手,将她拉回来。但更多的触手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情况危急!
酸菜汤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他从不离身的护身符。他将玉佩捏碎,碎片在空中化作无数光点,形成一个防护罩,将四人护在其中。
“这是我最后的保命手段,撑不了太久!”酸菜汤吼道,“周正,你有什么办法!”
周正脸色苍白:“这怨气的强度...远超预期!除非能找到压制它的东西,否则...”
压制怨气的东西?
巴刀鱼忽然想起,父亲去世前,曾给过他一个木盒,说是在井边捡到的。父亲说,盒子里装的是“镇宅之物”,让他好好保管,但不要轻易打开。
那个木盒...会不会与这口井有关?
“我知道可能压制怨气的东西!”巴刀鱼喊道,“在我房间里!但需要时间!”
“我去拿!”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