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而令人不解的是,王豹行军至庐江后,留庐江数日。
诸方密探入庐江才知,原来这陆康老来一幼子,唤做陆绩,今不过两岁,王豹见之心喜,提出欲收陆绩为徒的想法。
陆康自知年迈,时日无多,只怕难护幼子,得闻王豹欲收陆绩为徒,当下大喜过望,遂大摆拜师宴,巴不得人尽皆知。
王豹欣然应邀,遂在庐江畅饮数日,世人皆以为此乃王豹拉拢手段耳,殊不知王豹是在拖延时间,等待一则消息。
初平元年,九月,刘表单骑入荆州,入驻武陵刺史府才四个月,不争不抢,推行仁政与教化,在加上王豹对抗小钱的消息传入荆州,一时间颇受士族‘爱戴’。
于是,刘表迁郡治于襄阳,联姻蔡氏,提拔蒯氏子弟蒯越为郡吏,欲借蔡氏之兵、蒯氏之谋,夺取荆州五十五家宗贼兵权,而如今荆州蒯氏掌府事之人,正是蒯良之弟蒯越。
蒯良此次入荆州,正是说服家族,迎豹入荆州。
蒯越闻兄长之言,大惊失色:“平阴侯已是扬州牧,何故再图荆州?莫非欲行大逆乎?”
蒯良笑道:“明公立志清君侧、除国贼、匡扶汉室,斫天下之不平,其志岂在一州一郡?今董贼窃居长安,占骑兵之利,明公欲从荆州入西川,从汉中和南阳两处夹击长安。”
蒯越生疑,乃道:“既如此,借道便是,何故要占地再攻?”
蒯良从王豹之言,解释道:“明公抗小钱,本为天下黎元,却遭天下人误解,若贸然借道,盟友背信,粮道有失,岂不功亏一篑?”
紧接着,蒯良低语:“荆州于明公,乃志在必得,而明公麾下带甲十万,纵无蒯氏相助,亦可取荆州,此时明公亦开口,吾等若不助,他日明公入境,与蒯氏有害无利?”
蒯越闻‘带甲十万’时,心中一凛,这哪是来商议,分明就没得选,于是他皱眉道:“无故兴兵攻伐,平阴侯不惧天下人群起而攻乎?”
蒯良是面色古怪,道:“非是无故,听闻……刘景升之妻早丧,今竟与蔡氏联姻……”
蒯越先是一怔,但他本是多谋之士,旋即想到王豹意图,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平阴侯这……这不止荒唐,简直……蛮不讲理,兄长怎不规劝?”
蒯良无奈摇头,心说:劝了啊!奈何人家振振有词。
但闻蒯良暗叹一声,说出王豹的歪理,道:“此举败则骂声遍野,胜则千秋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