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铜铃轻响,似亡魂低泣。远处集市的喧嚣已被流言笼罩,百姓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却始终未曾平息。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对手,财力、人脉远超吴德广之流,他们的反扑绝不会如此简单。
“散播谣言,破坏生产,袭击哨卡……”赵宸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未出鞘的佩剑,剑柄冰凉,却仿佛有热血在其中奔涌,“下一步,恐怕就是更直接的武力威胁了。是想让我疲于奔命,自顾不暇,再借机煽动民变,逼我退位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如寒刃出鞘,锋芒毕露。
对手在暗,他亦可在暗处落子。
他唤来一名心腹护卫,那人黑衣裹身,面容普通,却眼神锐利如鹰,腰间悬着一柄无铭短剑,剑鞘上刻着“影”字——是赵宸穿越后亲手训练的暗卫。
“你即刻出发,潜入邻县,查清哪些士族与吴德广有旧交,哪些人近日频繁与外县官员密会。重点查一个叫‘清议社’的组织——我怀疑,这些流言与破坏,皆出自他们之手。若有证据,不必带回,直接烧了他们的老巢。若遇抵抗……”他声音微顿,眼中寒光一闪,“杀无赦。”
护卫领命,悄然从后门离去,身影如墨点入夜,消失在街巷深处,仿佛从未存在。
赵宸负手而立,望着天际。安平的天空,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