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倒成了本宫的刀。你派去的人,查出的贪腐,抓出的蠹虫——全成了我奏折里的功绩。”
他提笔写下奏折,将漕运贪腐、兵马司渎职、军粮被截之事一一具奏,末尾写道:“惠民粮铺,乃为察民情、清吏弊而设,若有人再敢妄动,便是与民心为敌!”
次日早朝,赵宸将奏折呈上,龙颜震怒:“漕运乃国之命脉,岂容蠹虫蛀空!着即查办涉案官吏,重振漕纲!贬漕运总督,革南城兵马司指挥使职,张把头等主犯,秋后问斩!”
太子赵骁立于殿中,面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手策划的“打压”,竟成了赵宸清洗朝堂的利刃。
惠民粮铺之名,自此响彻京城,百姓称其为“活命铺”,孩童传唱:“惠民米,粒粒香,东家仁义,百姓安康。”
雨,终于落了下来,敲打着屋檐,如万马奔腾,又似细语低诉。
在这京城的南隅,一间粮铺,正悄然吞吐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而赵宸深知,这仅是破局的第一步。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下一局,他要下的,是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