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掰下来。嘿,您猜怎么着啊?”
“他还是不说,碰上硬骨头茬了,这把我气得不行。好,不说是吧,让你尝尝我的阴阳大擒拿,分筋错骨手。我上去抓着他的肩膀,咔咔咔,把他膀子拆了。”
“三舅,我厉害不?”
万善说着话,手就搭上三舅的肩膀,‘嗷——’三舅像被烙铁烫到,惊声尖叫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到地上。
梁秀琴挑帘子探头,“咋地了?吓我一跳,哎呀,她三舅咋坐地上了?快把人扶起来。”
三舅死活不让万善搀扶,抓着椅子站起来,腿软站不住,趴在椅子背上喘气。
太吓人了!
万立文咳嗽两声,示意万善注意点言辞,瞅把人吓得快掉魂儿了。
“三舅啊,你还好吗?”
“哈——呼——哈——”
三舅沉重的呼吸声,双臂紧紧扣着椅子倒气儿。
万善慢悠悠站起来,“小棠,快过来看看三舅咋地了?别噶在咱家!好好地过来吃饭抽起羊角风了呢?”
“爸,你让开,我给他掐人中,保证一下能醒过来。”
三舅像只兔子‘嗖’一下蹿到门口,拿上衣服帽子。
背对着万善说:“那个,我才想起来,灶上烧着水呢,家里没人看,我先走了啊,下回再来啊。”
万善叼着烟双手插兜,“三舅,我送送你。”
“别送了,不用送。”
万善坚持送到门外,三舅摔了两次没踩上自行车,推着车跑得飞快。
“跑那么快,也不怕卡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