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脖子问他:“我问你,有没有个叫姜春生的来过?”
“不……嗬,不认识。”
“你俩嘎哈呢?”
不远处虬髯满脸,反穿羊皮袄的男人慢慢走近,手里攥着小臂长的斧头。
“兄弟,跑这里砸窑?也不打听打听是谁的场子。”
“我不管谁的场子,今天我来找姜春生,身高一米八多,大概十八岁的小伙儿。”
羊皮袄看清万善手上动作,亮出斧头威胁道:“把人放了,敢到彪子的地盘捣乱,你是活腻歪啦!”
手指伸进嘴里吹了一声长口哨,“有人到这里排号。”
四周簇过来一群敞怀歪戴帽子的壮汉,“啥人跑这儿立棍儿?”
“穿挺好,城里人儿啊?”
万善观察这群人没有带枪,心底松了一口气,“现在,告诉我,有没有两个大高个男的过来,一个四十来岁,一个十八九。”
“你特么谁啊?跑彪哥场子寻人?找死!”
“老撇,他咋进来的?看门的豁亮子呢?”
“把他衣服扒了,就当过路钱。”
“闭嘴!”万善被吵得头疼,加上气味像尿戒子糊脸上,快窒息了。
“姜春生,出来。”
万善瞧见角落站着两个男的,身材高大格外引人注意,目不转睛盯着他。
拿斧头的老撇挥舞手中武器,招呼众人,“干死他。”
万善抽出藏刀棍,“一个八拍干倒你们。”
身体一矮只到腰部位置,十八拦刀,前十后八。
万善没有抽刀,用棍子专打裆部,膝盖、脚踝和脚趾,‘劈劈啪啪’干脆利落冲出人群。
身后躺了一片,撅着屁股捂裆的,躺地上抱脚的,捧着膝盖哀嚎的。
赌场里其他人胯下一凉,抓起桌上的钱纷纷退到墙边,场地中间万善每走一步都踩在心头。
“姜春生,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