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毛孔都滴着鲜血跟肮脏的东西,资本通过延长劳动时间、压低工资等方式最大化剩余价值。再物化劳动的社会关系为商品属性,制造消费主义陷阱,把你用命换来的钱打包带走,掩盖剥削本质。”
万善点上烟,“领导说过:资本主义道路必然牺牲劳动人民根本利益。”
斜楞眼摸着撑圆的肚子,又吃了一块熏鸡,“万爷,您说的太高深,我没文化听不懂。”
“不懂也好,浑浑噩噩活着吧,等资本通过欺骗隐瞒群众,挑起群体矛盾,再诱导民众情绪进行报复性消费,压榨劳动力和劳动人民创造的价值,吃干抹净散场,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万善抽完一根烟,“不说未来要发生的事儿,当前有三件事。”
“一是房振声,跟住他,如果他准备转移资产,一定把他当场摁住,第一时间通知我。
二是余盈,她现在正跟皮鞋厂钱助理处对象,给我搅黄了,手段不限。”
包老蔫插嘴,“那第三是潘良酉呗。”
“不是,潘良酉是房振声这条线的,只要房振声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他就得下去,他媳妇也不会出钱养野种,潘良酉没钱拿也不会抚养孩子。搞他是以后的事儿,等余盈恢复单身再说。”
“老大,那是啥?”
万善露出一丝狠色,“最后是王春雷,我的亲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