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厂可不要破鞋。”
午休铃响起,万善拿饭盒还想着潘良酉被打这事儿,张大江怎么没跟自己汇报?
昨晚张大江带人打潘良酉,余盈今天上午就来找自己,这俩人又搅合一块儿去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
不原谅就对了,余盈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哪怕潘良酉结婚,对她勾勾手指就扑过去了。
别说什么她和潘良酉什么精神契合灵魂伴侣这种屁话,真要是拿出来说,出轨的人能包装出一万个理由。
拿看不见摸不着的理由责怪你,给自己找出不得已的苦难,意图掩盖自己做出的丑事,事实就是背叛。
“小万,走恁快干啥?刚才谁来找你?”
“余盈,告诉我潘良酉被揍了。”
“你干的?”
“我打他干啥?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他啊,我都发现不了余盈是个挺随便的女同志。”
“你不对劲儿,善良的不像你。”
万善手指在饭盒上划动,拐弯抹角扣帽子,闪烁其词泼脏水,羞羞答答夸自己,这才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