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着这副老身板支撑着这家店,直到现在,”
“现在想想,白月的遭遇与我那儿子儿媳,简直如出一辙,你说我如何不痛心,”
“想当初我也是难过了好久才从伤心痛苦中走了出来,日子还要继续过,该做的事情必须还要做,不是吗?”
羽烟听罢,已经满脸泪水,泣不成声,她没想到,婆婆竟然有如此遭遇,一人养育两个孩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婆婆…,”远处突然传来白月的声音,两人都是一愣,回过身看向后院入口。
白月此时也是如羽烟一般,哭成了一个泪人,直冲冲的跑向婆婆,紧紧的抱住了她,崩溃的大哭起来。
像要把这几万年所有的委屈与隐忍都一次性哭个干净一般。
婆婆和羽烟都被白月所感染,三人就这么一起,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谁都没有劝谁,只是哭,痛痛快快的哭。
本来白月是在屋内开心的吃着,但是左等右等,一直没等到她们二人回来,眼见糕点都要被她吃完了,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