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变成了干净的点状。
这种痕迹很难发现,这会的地面大多都是红砖铺的。
红砖本身就会带有一些微小的孔洞,再加上,长期的使用,偶然间的掉落东西,都会在砖面上留下痕迹。
要不是这次的案发现场,这种点状的痕迹过于明显,也不会做为特殊而被提起。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不注意的时候,就会当做日常的损耗,一旦被注意到,在联合前面的案子,这么一点小小的痕迹,也会被扩大出来。
“你们怎么看?”向局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听想法。
“应该是作案人身上的某些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在作案人的脚上,用这种东西的垫高,来掩盖可能留下的足印。不过,这种痕迹都是单个出现的,并不是密集出现的,很难想象,在脚底下加根钉子一样的东西,是如何走路的。”蒋红梅也是无奈的说着。
这些都是她的猜测和推断,不过,推断到最后,连他自己也不太相信。
“另外,我们对副食品厂家属院的盗窃案,进行了二次现场勘察。在那户人家的一楼外墙上,发现了一个鞋印。”蒋红梅继续说着。
说到这个的原因,其实蒋红梅也很矛盾。
种种迹象表明,在那个案子中,作案人明显是从一楼翻上二楼,之后从后窗进入室内,之后进行盗窃的。
可是,在后墙上明明留下了脚印,并没有任何类似于钉子一样物品,留下的痕迹。
从这里,也能证明,作案人的脚上是没有任何这种类似物品的。
但是,在案发现场中,也发现了类似于钉子一样物品留下的痕迹。
前后已联系,连蒋红梅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整个能找到的证据,已经开始前后自己矛盾了起来。
要是说,这个案子并不是单人作案,而是两人或者以上,可,案发现场的痕迹,又不支持。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就是一个单人连续作案的案子。
向局一听,就大概明白了蒋红梅的意思。
转头看向刘向前,想听听他的意见。
“从几个案子的现场照片来看,这种痕迹,大多都是从门口一直延续到屋内不远处的,而我是等地方,就没有了这种脏的痕迹,只有点状的痕迹。”刘向前一边看着照片,一边说着自己的看法。
“这种痕迹就很像,一个人在外面踩了一些脏东西,或者说是屋外的东西,之后进屋,这种外面的痕迹一定是越来越淡的。”刘向前说着说着,好像也抓到了什么,只是不太明确。
因为,从这些痕迹来看,就很像,一个人回到家里,从屋外踩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在进家门的附近地方,就会留下这种脏的痕迹。
随着在屋内走动的多了,这种痕迹,也自然会越来越淡。
换种方法来说,就是门外有个水洼或者泥洼,不小心踩了一脚,之后回家,就会把这些痕迹带回来。
只是,这里留下的不是脚印,而是这种点状的东西。
现在的四九城,经常下雪,各家各户有时候,也会在外面泼上水,都是土路,可以说,大部分的路都很脏。
只要在外面走过,鞋底上都脏的很。
刘向前每次进家门,都要在家里门口的垫子上蹭一会,才敢进屋。
所以,从室外进入室内,这种痕迹真的很正常。
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这种点状的痕迹是什么。
作案人为什么身上会有这种东西,并且,从现在的证据上来看,作案人很明显是用这种类似于钉子一样的东西,在借力,或者说支撑身体。
刘向前想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凭他现在的体质,想要在鞋底放上一个钉子一样的东西,来借力行走,并且保持平衡,貌似很难。
因为这需要的并不仅仅是体力了,还有各种平衡感和严格的身体控制。
没有长时间的锻炼,不仅站不起来,甚至还会经常摔倒。
很明显,这个作案人,并没有摔倒,否则,一定会留下身体,手部,甚至脸部的痕迹。
可是,现场都没有。
那么就是说,这个作案人,凭借这样一点的支撑,让自己行走的非常稳,并且行动速度非常快。
这怕是没有很多年的苦功,很难练成。
想完了这些,刘向前又想到了墙上遗留的半个脚印。
脚印的残留,说明,这个作案人,并不是凭借这个点状的东西在行走的。
那是为什么,在屋内仅仅残留了痕迹,而并没有脚印。
“鞋印的情况,分析了么?”向局继续问道。
“从现场遗留的半个脚印来看,作案人是个男的,推算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以上。从鞋底的痕迹来看,是一双穿了很久的普通棉鞋。”蒋红梅还是有些烦躁。
现场就找到这么半个脚印,很多东西,都是推算出来的,并不准确。
作案人是男的,身高一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