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谷崎润一郎慢慢垂下眼。
“啊喏——”谷崎直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出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如果一直以各位乐道的「情理」或「道理」来展开讨论的话,也许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有任何进展。”
她让开位置,社长福泽谕吉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门:“——所以我请来了一位贵人。”
“社长?!”众人纷纷一惊。
国木田独步快步走到他面前,鞠躬道:“非常抱歉,完成手头工作之后,我会立刻与谷崎一同去打听……”
“不必了。”他抱着手,睁眼看向办公室里的社员,目光锐利,“诸位听令!新人被掳走了,所有人须全力寻找,暂停手中所有工作,直至将人安全带回。”
江户川乱步:“停工?”
国木田独步有些为难地说:“可是还有保护参谋的委托……”
“这件事由我出面周旋,别担心,我还有几分薄面,先让这些芝麻官等着吧。”
“社长,这样不妥吧?”
“哪里不妥,乱步?”
江户川乱步在桌上撑起脸,说:“我的意思是,按理说……”
福泽谕吉说:“同伴身处险境,必须出手相救,世上还有比这更充分的理由吗?”
江户川乱步没说话了,鼓着一张脸又把椅子转了回去。
“国木田,三小时内把人带回来。”福泽谕吉下达了命令后,转身离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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