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身后的夜叉白雪,却是再次慢慢拔出了刀。
“抱歉,我做不到。”中岛敦身法提升,朝着泉镜花飞快地跑过去。
夜叉白雪也行动了起来,中岛敦勉强躲过前面几次攻击,却在最后避无可避——太快了!如果能求助那份力量……
镜头暂时没有给出结果,反而切换到了一处被灼烧的一片狼藉的车厢内壁。
旁边车门打开,梶井基次郎双手插兜心情愉悦地走了进来:“好了,不知道这把火有没有烧透呢?”
他左右环顾,看见了浑身是血倒仰在座椅和窗户上的与谢野晶子,车窗大开,列车行驶带起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梶井基次郎探身去看,“让我看看……”
但是没有后面的内容了,与谢野晶子猛地抬起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梶井基次郎倏然一惊,甚至做不出反应,就被与谢野晶子一拳砸在脸上,直接把人砸到了另一边的座椅上。
“火候还差点,我还以为能把你揍得更远呢!”站直了身体的与谢野晶子虽然衣裙上依旧是之前受伤留下的血渍和破洞,但是脸上没有之前的痕迹,一片完好。
“怎么……可能?”梶井基次郎不敢置信地问。
“就你放的那点小烟花能奈我何?”
与谢野晶子一把抓过梶井基次郎的衣口,另一只手活动了一下,好整以暇地说:“刚刚我揍的是哪一边来着?”
梶井基次郎被揍的鼻梁渗出血来,他颤巍巍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脸,说:“非非……非答不可吗?好像是这边……”
与谢野晶子握拳毫不留情地朝着他的右脸砸下去,力道之大直接把人重重砸到了地板上。
梶井基次郎从地上挣扎着抬起脸,满脸肿胀,不敢置信地说:“怎么可能?!你刚刚不是快死了吗?”
“我好歹也是个医生,见证过的奈何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与谢野晶子慢慢走近,吓得地上的人不住的颤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死亡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就告诉你——”
“死亡即失去生命,即我们医生穷尽浑身解数,也无法阻止病人的生命从指缝间溜走。”
“你说死亡是科学的终极?一派胡言!”
“视生命为儿戏的混蛋都给我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