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看了一眼,说:“杂鱼啊。”
禅院真希挥了几下手上的长刀咒具,最前面的玉犬黑朝旁边看了一眼,后面的伏黑惠紧跟着喊道:“前辈!停下!”
话音落下,悬在路中央的咒灵顿时被旁边打破树林出来的东堂葵打飞了。
东京校的人顿时停了下来,跑在最前面的熊猫和虎杖悠仁立刻停住,警惕地摆起架势看向出现在他们前面的东堂葵。
东堂葵看着后面紧跟着的人,扯开一抹凶狠的笑,说:“太好了,所有人都在,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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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开始了,”五条悟支着下巴,看着镜头从茂密的树林中拉远,定格成挂在雪白墙壁上的监控,他看着屏幕中出现的人,说:“冥小姐也在啊。”
冥冥勾唇笑道:“这样的时候,‘我’也不可能缺席吧?”
这些监控,依赖的,可是她的乌鸦,她不到场,他们这些坐监控室里的人,怎么看场上的情况?
五条悟也是随意一说,听到冥冥这样回答也就随意地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随口起了一个话题。
太宰治则是说:“你们这是欢喜冤家吗?怎么,一天不想着互怼、惹对方生气就难受?”
被他饶有兴趣的目光注视着的庵歌姬,脸顿时青青白白一片,最后定格在黑色上,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样子,没好气地说:“谁想要和那个自大狂扯上关系!”
一想到她和五条悟扯上关系,真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好吗?就五条悟那个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样子,应该也没有人能够受得了他的脾气吧?哦,曾经的夏油杰勉强可以,但是到最后两个人也还是会打起来,而且现在直接直接就叛逃了。这还是挚友的身份呢,更别说谈恋爱了。
哈,五条悟,谈恋爱。这两个词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怎么样才能放到一起去,在她看来,五条悟就是绝对会注孤生的那类人吧!
——她曾经和冥冥吐槽过,如果五条悟结婚,唯一的可能,应该就是五条本家的安排。但是他又是绝对不会遵循五条家的性格,所以这条路也被绝了。
恋爱什么的,还是和他们这些咒术师太远了,五条悟是,她也是。所以太宰治的这句话,就是单纯的膈应人?
她狐疑地看向太宰治。
但是没想到是五条悟先说话:“歌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啦!不过歌姬这样说话,还是有点让人伤心哦?我们不是相处的很愉快吗?”
庵歌姬怒道:“谁相处愉快了!”
家入硝子黑线,你们这是相处愉快的意思吗?是你单方面愉快吧?
太宰治眨着眼睛,脸上挂着笑,看着对面被他一句话跳起来的吵闹。
森鸥外无奈地看他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中原中也小声嘀咕:“五条悟这是又哪里惹到他了?”但是同样的,他也挺烦太宰治这经常不干人事的样子。
尾崎红叶抬袖掩唇,微微笑了一声,说:“对面的孩子,确实都挺活泼的。”
森鸥外瞅了她一眼,对尾崎红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也有些无奈——明明红叶自己也没有很大啊。
国木田独步看着对面的样子,小声说:“所以是因为武力上不占优势,所以希望从辈分上夺回主动权吗?”
他有点疑惑,五条悟对庵歌姬的态度和对冥冥、九十九由基的态度都不一样,真的只是实力问题吗?
屏幕很快就切到了学生的场景,东京校看起来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对面的京都校则是呛了几句,也还是目标明确的对准了东堂葵和虎杖悠仁。
五条悟收敛了和庵歌姬互怼时的咋呼嬉笑,目光从加茂宪纪身上划过:“这么执着吗?”但是他是真的想杀了悠仁,还是只是完成任务,又或者,只是做做样子呢?
家入硝子闭了闭眼,让自己忽略五条悟,对着屏幕说道:“这样看,惠君的式神确实在场地里挺好用的,而且虎杖悠仁的身体素质,也不是一般的强啊。”
她也是真的好奇从前面开始就一直盘旋在她内心的问题:虎杖悠仁的身体,“她”肯定有检查过,应该什么也查不出来,但是他那过分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天赋又标明了绝非一般,所以,他的出生,有没有问题?
两面宿傩的容器,真的就是这么巧吗?
九十九由基看着屏幕中伏黑惠的动作,忽然说:“东堂到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屏幕里东堂葵没穿上衣,一脸凶恶地砸开树木从旁边走出来,拦在了东京校的前面。
五条悟说:“所以第一次开团,是东堂和东京校,一人单挑六人?”
庵歌姬看着屏幕,也没了和五条悟争执的想法,有些担忧地看着东堂葵,又看了看对面的东京校学生,一时之间她有些不知道应该先担心哪个。
家入硝子说:“应该不至于,团体战的重点还是祓除咒灵,他们不可能允许他们被东堂拖在这里。”
夏油杰拢着衣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