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郭亮的霸气(2/3)
业捕鱼的渔民,管理这些渔民的管理站自然就收不了几个费用。至于管理站处罚排放污水污染水域的单位,基本上也是一句空话,很难收到钱。不说双清县没几个污染排放的工作企业太少,就是有单位污染了水域,那些单位也不怎么把水产局看在眼里。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从县里领导到排放污水的企业往往都只认可县环保局的处罚,觉得水产局上门执法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收缴罚款被他们认为是是讹诈。抓毒鱼、电鱼的行为基本上也没有收益。虽然现在世风日下,毒鱼电鱼的缺德人士不少,但正因为做这类事的人多,反倒很难抓住这些人。周围的农民见怪不怪,看到有人电鱼有人毒鱼基本无人举报。管理站的人碰巧发现情况去调查时,农民要么不说要么乱说一切。花费不少精力也很难抓到肇事者。即使抓到了这些混混,从这些穷光蛋的身上也榨不出油来,好不容易得到的罚款连车费、执法快艇的油钱都赚不到。更何况这些罚款不容许直接交到水产局帐号上,必须先交给县里再返还一部分。因为效益不好,管理站的人士气不高,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办公室闲聊,或者躲到一个领导不知道的地方打麻将、做私活。郭亮装着不知道,在组织他们开会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即使发脾气批评他们一通,他们表面上会接受自己的批评,然后到外面检查。但肯定是应付和繁衍,过不了几天又会故态重萌。只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找到问题的症结,采取经济手段来辅助,这样才可能改变这种状况。显然,郭亮现在还不具备这些条件。调研完渔政监督管理站,郭亮又来到水产局的另一个直属单位渔业技术推广站。结果这个推广站也是一个穷庙。看水产局给他们规定的职能,觉得他们也能赚钱。在职责上有“推广站向养鱼的农民提供技术,养鱼的农民向推广站提交服务费用”等类似的条款。了解之后郭亮才知道,现在养鱼的农户都是自己承包自己决定养鱼的种类,很少有鱼户正儿八经来水产局寻求技术支持的。加上推广站没有走出去也没有请进来,技术基本上还停留在十年前的水平,有的技术员自己本身还不如那些养鱼的农民技术高,对农民提供不了帮助,单位的效益也就可想而知了。赚不到钱,推广站的技术人员没有学技术的动力,没有有技术养鱼专业户又不买他们的账更不是给钱。因此形成了恶性循环,技术一天天落伍收入一天天减少,最后只能靠上级拨款过日子。调研完直属单位,郁闷的郭亮接下来一天跑一个下属企业。除了双清县水产公司在郊区,离总部不远外,其他两家公司在下面的乡镇。庆阳湖水产发展公司在庆阳镇,离县城三十多里。赤峰养殖公司在赤峰乡,离县城有八里左右。在调查这三个公司的时候,郭亮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虽然它们的经济效益不是很好,但凭他们的鱼塘、设备和政策保护,勉强都能自保。它们最欠缺的是缺发展资金和科技投入。因为水产局这个管理者自己都没钱,自然无法对它们进行大投资,只能让它们这么不死不活地吊着。以前的领导者和县领导不是没有下决心投入过,但投入的钱几乎都没得到预想的回收。好几次投资不是失败就是被合作者骗了。比如前年投资三十万在庆阳湖水产发展公司搞的网箱养黄鳝项目,这个项目是该公司与一个外地人合作进行的。开始的时候合作得不错,网箱按时到货,种苗也及时下水。看到黄鳝在网箱里快速生长,看到市场上的黄鳝价格一天天上涨,水产局上下都兴高采烈,以为这下可以赚钱翻身了。谁料到卖出几百斤黄鳝赚了一点钱之后,绍城市质量监督局的人却找上门来,说他们生产的黄鳝采用了避孕药和其他生产激素催肥的,不但要将这些黄鳝全部处死深埋还要罚款、处分责任人。其结果是钱没有赚到,反而被罚款十万,“非法所得”自然全部没收。庆阳湖水产发展公司经理牛望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找领导说自己如何地无辜,合作的骗子如何的狡猾,坚决不承认他知道鳝鱼的饲料里掺了什么避孕药、激素等玩意。最后在局领导出面帮助下只背了一个小小的处分。当时调查人员怀疑这个牛望山给那个合作者通风报信,让那个家伙逃之夭夭,但查无实据不了了之。调研完所有下属单位回到办公室,郭亮都不知道从何下手改变目前这种局面。看到萎靡不振的职工、看到陈旧的工作环境、看到账上的金钱数字,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当他焦虑的时候,局里不少的领导还找上门来,询问郭亮前几天发的那个通知。进门的态度是友好的,但说了几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就变了,都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责问他凭什么不能报销一百元以上的发票?凭什么一个月只能报销五百元?除了询问,有人指责他收买人心,有的指责他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除了发票报销这件事,那个补贴已婚无房青年的事也有人责难:“,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一百元,比我们局领导的月奖金还高,真是岂有此理!”前来责问的人最终目的还是反对郭亮专权,一个通知竟然不经过局党组讨论就下发,这不是想大权独揽吗?如此下去,今后他们这些副职哪里还能在外面昂首挺胸?哪里还有威信?面对他们的责问,郭亮的脾气很不好,更没有什么耐心跟他们解释,只是说道:“大型接待由人秘股负责,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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