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城门处传来的巨响,每一下都震得大地在颤抖。
“为了祖灵的荣耀!杀光炎人!”
蛮族战士口中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他们的双眼因为嗜血而变得通红,手中的黑铁巨斧在夕阳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顶住!给老子死死守住!”
雁门关守将蒙恬,此时早已看不出原本英武的模样。
“将军!南边的巫蛊教刺客借着夜色潜进来了!第三、第五营的兄弟们……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全死在毒雾里了!”
“将军!东墙的九转防御法阵能量耗尽了,那帮妖人在用‘腐尸咒’冲击城基!”
一道道带着绝望的军报,如同催命的符咒,在蒙恬耳边不断炸响。
蒙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座精美的大厦在自己眼前缓缓崩塌,而他手中只有一根卷刃的长戈。
“难道,这大炎的五百年气数,真的要在今日断绝了吗?”
蒙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他看向身后的将士,那些人每一个都带伤,每一个眼神中都充满了决死前的平静。
就在这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轰隆隆隆——!!!!!”
一阵比万雷齐发还要响亮万倍、甚至连大地撞击声都被瞬间掩盖的恐怖轰鸣,突然从九霄云外、从所有人的头顶——轰然降临!
“那……那是神迹,还是……?”
无论是正在嘶吼的蛮族战士,还是已经准备引爆内丹与敌同归于尽的炎军士兵,在这一刻,都由于那股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而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屠刀。
所有人惊恐地抬头,望向那终年积雪、昏暗阴冷的北境天空。
只见那层厚重的、连最强风暴都吹不散的雷云,此时竟然像是一块脆弱的绸缎,被一股霸道至极的重力强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一道漆黑的、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巨影,正缓缓从那窟窿中探出。
那是【鸿蒙·帝皇舰】。
它全长超过三千米,整艘舰船通体由深海沉铁与鸿蒙晶石打造。
巨大的舰体两侧,排布着密密麻麻的涡轮推进器,每一次转动都在虚空中留下扭曲的波纹。
由于这尊庞然大物的降临,整个雁门关方圆百里内的引力场似乎都发生了偏移。
“那是……大炎的战船?不,哪怕是传闻中大炎最巅峰时期的‘穿云舟’,在这怪物面前也仅仅像是一只麻雀!”蒙恬失神地喃喃自语,手中的长戈不自觉地垂落在地。
而在城外三里处的帅帐中。
蛮族可汗冒顿与巫蛊教教主乌骨,两人此刻正死死盯着天空。冒顿可汗那双能生撕虎豹的大手,此时正死死扣在座椅的扶手上,坚硬的红木被他抓出了深坑。
“大炎……何时掌握了这种恐怖的力量?”冒顿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无法察觉的颤抖。
乌骨教主则是那双碧绿的瞳孔疯狂缩放,他能感觉到,那黑色巨舰上散发出的每一丝能量波动,都充满了秩序与霸道,是他这种诡异妖术天生的克星。
帝皇舰,中央舰桥。
这里的环境与外界的蛮荒格格不入。充满了科技感的蓝色光幕在虚空中纵横交错,无数身穿黑金甲胄的鸿蒙战士正在紧密地操作着复杂的阵列。
“陛下,雁门关已进入打击范围。”
大将军王翦站在秦枫的身后,即便是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将,在每一次进入帝皇舰的指挥舱时,依然会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自豪与敬畏。他指着光幕上被红点密密麻麻标记的蛮族大军,神色凝重。
“虽然敌军百万,但我鸿蒙军团只需一轮齐射,便可让其化为焦土。只是陛下,战士们长途跋涉,如果立刻进行地面接管……”
“谁说要让他们打了?”
秦枫稳坐于那张漆黑如墨、散发着幽幽古意的帝座之上。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缓慢且富有魔力。他并没有看那些复杂的战场数据,而是缓缓从怀里取出了一个橙色的物体。
那是【e(橙子)锁种】。
紧接着,他取出了那条造型粗犷、中央横放着一把机械小刀的【战极驱动器】。
“王翦。”
“末将在!”
“把所有战舰的外放扩音法阵全部打开。功率调到最大,朕要让这方圆百里的每一只蚂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枫站起身,他那一袭黑色帝袍在指挥舱内并不存在的风中猎猎作响。他走向巨大的全景舷窗,俯瞰着下方那如蝼蚁般密集的战场。
“给朕,放一首bGm。”
“b……bGm?”王翦愣住了,即便他适应力极强,对于这个经常从陛下口中冒出的生僻词汇,还是感到一阵困惑。
“就是朕前两日随手谱的那首《乱世巨擘》。”
秦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他的双眼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