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啊,还真是容易入眠啊……
蛄蛹几下,就能睡得安稳。
自己可就很难了……
她心里暗道。
一条新闻类短视频冷不丁的蹦出来。
她皱了皱眉,正准备划走,看到上面弹出来的照片,两眼猛的瞪大。
“阿越,你醒醒!”
“怎么了……让我多睡会儿,昨晚你折腾得太厉害了……”
一手拿手机,一手摇晃着身旁半睡半醒的娃娃脸少年。
“不是啊……好像是你最好的朋友,就你说的沈易,他好像被杀手袭击,死了!”
“啥!?”陈越瞬间跳起来,夺过手机一看,扑通一声栽坐下去。
“他真是你朋友?”
柳非烟半信半疑问道。
陈越掏出自己的手机拨过去。
无人接听。
无人接听。
“……”
“卧槽了!”陈越一拳狠狠捶下,眼眶有些湿润。
感觉心脏好像缺了一块。
其狰狞的模样也叫柳非烟狠狠吓了一跳。
他拿起手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非烟,跟我去一趟锦绣天府。”
“我不相信他会死。”
“就是我死了,他也不应该死!”
柳非烟点点头,默默为陈越穿上衣服,自己也马上收拾好,顺手订好了去锦绣天府的机票。
弟弟有劲儿真给姐姐身上使。
弟弟有心事了,姐姐也得帮忙处理好才行。
与此同时。
泉城,极限俱乐部。
萧玉衡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穆心慈和刘志刚等人,叹了口气。
你可真是把最难的事儿都推给我了啊……
他心中暗道。
“请节哀……”
“之后我会安排专人送你们去葬礼现场。”
“送……送沈易同学最后一程!”
穆心慈抹去泪水,整个人已经浑浑噩噩的,仍强装坚强:
“萧部长,谢谢您了……”
“说谢就太见外了,沈易同学帮过我太多,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以后,朝阳孤儿院我会替他照顾的。”
“……”
穆心慈听到这句话,悲伤冲破意念的枷锁,泪水夺眶而出。
“唉……”萧玉衡再无法看这种画面, 他害怕自己真忍不住告诉这些人真相,借口有事离开办公室。
“沈易,是个狠人啊……”
——
这日。
锦绣天府门口拥挤不堪。
人人手握白花,面色凝肃,顺着人流来到灵堂上鞠躬。
镇国学府内举办如此大规模的葬礼,放眼大夏历史,也都是屈指可数的。
陈越、穆心慈、温南湘作为沈易的家人,为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还礼。
葬礼很平静。
除了穆心慈因为哭得过于悲伤而昏迷,没有任何意外的插曲。
临近傍晚。
工人着手收拾起来。
温南湘默默走在安静的林荫道上。
这里她曾与一起走过。
仿佛还能看到当初的自己,彼时有多么开心,此刻的悲伤便有多么可怕。
温安歌与凌清竹在校门口等候。
他们也都是从青春年纪走过来的,明白这种动了真情却阴阳两隔的苦涩,无边的苦闷甚至会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放下,需要时间,需要静静。
来到后山的教师公寓。
温南湘咧嘴惨然一笑。
这时。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
一道身影出现在竹林中,在落日余晖中,镜片反射出刺目的光。
“谁?”
“沈易,你真认为他死了?”
微风渐起,平静而戏谑的声音随风飘来。
温南湘微微一怔,不仅是为对方的话,更是这个声音听起来无比耳熟……
“安知鱼?”
“很好,还能记得我。”
安知鱼从竹林中走出,推了推眼镜,满脸笑意。
“你的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易没死……他现在活得很好。”
安知鱼眨了眨眼睛,“因为,我看到了他悲壮牺牲的未来。”
温南湘柳眉微蹙。
她记得,对方的命器特性是能够看到未来,但……
“他为什么会牺牲?”
安知鱼耸耸肩,“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只是个能窥探未来的小人物罢了……”
“你来找我做什么?”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阻止这个未来?”安知鱼平静深邃的眸子里,猩红的癫狂一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