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实际上是把她们控制起来。
到了四九城,他们利用一些管理混乱的小型劳务中介,或者干脆自己上街去小饭馆、小商店打听,给这些女孩找到服务员、售货员、保洁之类的底层工作。
工作又累、工资又低,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可恶的是,等工作稳定下来,他们就会立刻跳出来,以“介绍费”、“劳务中介费”、“住宿管理费”等各种名目,强行从女孩们的工资里抽走一大半,有时甚至能达到三分之二!
女孩们稍有不满,流露出想离开的意思,他们就会露出狰狞面目:
要么是扬言要去女孩老家闹,败坏她们的名声...说她们在城里“不干净”、“学坏了”,让她们父母在村里抬不起头;
要么威胁要在四九城“收拾”她们,让她们找不到工作,待不下去,甚至暗示人身伤害......
这些来自偏远农村的女孩,大多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
所以她们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恐吓,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像牛马一样被持续压榨。
而小红,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她一个月工资一百四十块(转正后),王猛一伙每月要抽走八十块。
剩下的六十块钱里,她要支付房租,要吃饭,要买最基本的生活用品...每个月能剩下三十块寄回家,已经是极限。
她早就想摆脱这群吸血虫,但一想到他们的威胁,就感到深深的恐惧和无助,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念头。
王猛这次频繁来超市,一方面是惯例性“巡视”——看看“手下”女孩工作情况,顺便占点小便宜。
另一方面,也是听说这家超市生意挺红火,老板也挺有钱,便动了歪心思——看看能不能从老板这儿,也敲诈点“保护费”。
“老板,老板娘,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我真的没办法……”
小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想好好干活,我想多挣点钱寄回家…可我挣的钱,根本到不了自己手里!”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旁,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无法无天!这跟旧社会欺行霸市的地痞恶霸有什么两样!”
“大茂,咱不能就这么算了...报警!马上报警!让警察把这些社会渣滓都抓起来!”
“报警?”
许大茂嗤笑一声。
“报警说什么?说有人骚扰女员工?”
“王猛他能有一百种说法搪塞,警察最多批评教育一顿,关个一两天了不起。”
“然后呢?放出来之后呢?”
他冷静地分析:
“这种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把他弄进去关几天,他必然怀恨在心。”
“虽然不敢明着再来店里闹,但暗地里呢...找人在咱超市门口泼脏水,半夜砸玻璃,找混混隔三差五来找麻烦?”
“甚至,他们不敢动我们,转头去报复小红怎么办?咱们能天天防着吗?警察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吗?”
秦淮茹被问住了。
“那…那就这么算了?就眼睁睁看着小红被他们欺负,咱们店继续被他们骚扰?!”
“谁说要算了?”
“对付这种人,报警反而麻烦,治标不治本...他们一套见不得光的‘规矩’。”
他转向眼睛红肿的小红,沉声问道:
“小红,你想不想彻底摆脱这伙人?”
小红拼命点头:
“想!做梦都想!”
“只要…只要能彻底摆脱他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
许大茂点了点头。
“那你就听我的,明天照常来上班,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王猛那伙人,这几天可能会联系你,你就照实说——老板很生气,要开除你。”
“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