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抹着眼角,声音哽咽。
“这人啊……”
秦淮茹长长地叹了口气。
丧事办得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刘光福实在没什么钱,只买了个最便宜的骨灰盒。
易中海和李长河帮着前后张罗,联系车辆,准备黑纱白花。
何雨柱从饭馆提回来几个炒菜和一大盆米饭,算是招待来帮忙和吊唁的人。
简单的告别仪式结束后,易中海站在院子当中,悠悠地开口:
“老刘这一走…咱们院里老辈儿的人,又少了一个喽。”
是啊,岁月不饶人。
当年在院里叱咤风云、争执算计的老一辈,正在一个个悄然退场。
“一大爷,您可得保重身体。”
“我?”
易中海回头笑了笑。
“我还得看着重孙子长大,听他们喊我太姥爷呢。”
回到四合院,帮忙的邻居们各自散去。
李长河把刘光福叫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光福,这是院里大家伙儿的一点心意...你拿着把丧事开销结一结,剩下的给孩子买点学习用品......”
刘光福捏着那信封,看着周围面带关切的老邻居们,眼泪又涌了上来。
“易大爷…长河哥,我…我替我爸,谢谢大家了!”
丧事办完后,刘光福收拾好父亲的遗物,慢慢离开这个生活大半辈子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