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点点摸索干起来的,凭啥让他来掺和?”
“再说了,他是上门女婿,现在看着是老实...谁知道哪天翅膀硬了,会不会把咱俩踢到一边,把这产业都归了他郭姓?”
秦淮茹深以为然。
她这辈子被男人坑过,被穷日子逼过,更看透了人情冷暖。
到了这个岁数,好不容易攒下点家业,她看得比命根子还重!
自那以后,郭晓军越是想参与超市经营,老两口防得就越紧。
许大茂买了个带锁铁皮盒,每天晚上清点完营业额后,就把账本锁进去,钥匙串在自己裤腰带上。
进货的渠道,都是许大茂亲自去结交、维护,从来不让郭晓军沾边。
就连每天收的营业款,也是秦淮茹一张张点清楚,再由许大茂存进银行,绝不假手他人。
不知不觉间,郭晓军在这个家里,成了彻头彻尾的“外人”。
这让他心里越来越憋屈,越来越不是滋味。
槐花清楚地记得,那是郭晓军南下前的一个晚上。
他又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舌头都有点打结:
“槐花!你们家…你们家把我郭晓军当什么了?生孩子的工具?还是不花钱的长工?!”
郭晓军越说越激动:
“我郭晓军是没大本事,但我有骨气!”
“我不信离了你们家,我他妈就混不出个人样来...南方那么大,我偏要去闯一闯!”
说完,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里屋,倒头就睡。
从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开始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