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寻呼机...因为稀缺,一台数字机卖到三千块,还供不应求。”
“如果咱们能做出汉显传呼机,哪怕卖两千五,也有巨大的市场。”
吴主任拨了下算盘。
“三千?那要是能卖出一万台,就是三千万的产值。”
“不止!这只是整机的价格。如果咱们的芯片成功了,还可以授权给其他无线电厂使用,收取技术转让费……”
“这对于提升贵厂,在整个行业内的技术地位和影响力,意义可能更大。”
周总工和孙科长交换眼神,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思索。
“这样吧,我们厂领导班子开个会,研究一下...李同志,你们下午再过来一趟。”
从厂里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
“你们说……”
陈浩憋了半天,第一个开口。
“这回,有戏吗?”
“不知道。”
张明宇推推眼镜。
“但至少,他们没直接关门,愿意研究研究。”
周师傅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很稳:
“成了最好,不成也不丢人...咱们尽力了。”
路过一个弄堂口,几人看到一个老太太坐在小竹椅上,守着个刷白漆的木箱子。
陈浩眼睛一亮:
“四根赤豆棒冰!”
老太太掀开棉褥一角,利索地取出四根冰棍。
四个人接过后,站在弄堂口的阴凉里,“咔嚓咔嚓”地啃起来。
“向阳......”
张明宇咬了一口冰棍,忽然问道。
“要是真谈成了,咱们得在上海待多久?”
“顺利的话,至少得扎在这儿三个月...如果不顺利,调试周期可能更长。”
“三个月啊……”
陈浩咂咂嘴。
“那我得跟家里说一声,我妈前两天还托人带话...说街坊给介绍了个姑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这话一出,张明宇差点被冰棍呛到。
说笑间,气氛轻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