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何雨柱等人。
易中海扫了一眼屋里,目光落在棒梗身上:
“棒梗,你回来才几天?就想把这个家拆了?”
“一大爷,是他先……”
棒梗想辩解。
“我不管谁先谁后!”
易中海厉声打断他。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喝酒、打架、还带人回家闹事?”
“你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报答她...啊!”
棒梗张了张嘴,一时间哑口无言。
“还有你们!”
易中海看向三毛和光头。
“这是贾家,不是你们撒野胡闹的地方!赶紧给我走!现在就走!”
三毛还有些不服气,想争辩两句,但被旁边的大刚拉住了。
大刚虽然混,但也知道易中海这种老人不好惹...真闹大了,对他们没好处。
一场险些酿成大祸的风波,被暂时压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根刺已经扎进了肉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拔出来的......
那天晚上,棒梗没在家住。
他去了三毛租的平房,几个人凑钱买了酒和劣质花生米,喝了半宿。
借着酒意,棒梗把心里的憋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骂许大茂狗眼看人低,骂街道干部假仁假义,骂这个社会不给他活路,骂老天爷不长眼……
而95号院里,秦淮茹看着几近崩溃的丈夫,突然觉得...这个冬天格外寒冷。
屋外,不知谁家收音机里传来歌声。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