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吗?人家舍得投入...你舍得吗?”
“你!”
许大茂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
“你行你上啊!整天就知道说我!”
“我说你怎么了?”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
“你看看人家傻柱,现在在食堂干得多好?再看看你……”
“又来了又来了!”
夫妻俩又是一顿吵,不欢而散。
......
对门院,李长河家。
晚饭时,李晓晨说起对门院里的事:
“爸,听说三爷爷靠卖邮票赚了好多钱,现在三奶奶买东西可大方了!”
李长河夹了块豆腐,点点头:
“嗯,听说了点。”
“您早知道猴票能赚钱,对吧?”
李晓晨眨眨眼。
“怎么这么说?”
“您不是跟三大爷说过,物以稀为贵吗...我记得清清楚楚!”
苏青禾接过话茬:
“你爸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三大爷真听进去了。”
李长河笑而不语。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猴票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到了二十一世纪,一张品相完美的猴票,市场价能轻松破万!
一个四方联,价值几十万!
在漫长的升值曲线里,阎埠贵现在赚的这点,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但时代的红利,只能让人们自己去发现、去把握。
他不能,也不应该替别人去摘取果实。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阎埠贵手里拎着瓶二锅头、一包酱牛肉,来到李长河家。
“长河,在家呢?”
李长河有些意外。
“三大爷,您这是……”
“找你喝两杯,聊聊天。”
阎埠贵把东西放在桌上。
见状,苏青禾带着孩子去里屋,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阎埠贵倒上酒,先干了一杯。
“长河,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点拨,我也不会去琢磨猴票的事。”
“我就随口一说,是您自己有魄力、有眼光。”
“不不不,我教书教了一辈子,自诩也算个文化人...可从来没想过,文化也能变成钱!”
他又干了一杯,脸有点红:
“不瞒你说,这次我赚了这个数。”
阎埠贵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
“五百四十块!”
李长河适时露出惊讶表情:
“这么多?”
“是啊,我自己都没想到!”
阎埠贵感慨道。
“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块五,折腾一个月邮票...顶我一年工资了。”
两人又碰了一杯。
“三大爷,钱赚到手,打算怎么安排?改善改善生活??”
“给解旷结婚用一部分,存一部分...剩下的,我打算继续!”
“继续?”
“对,继续搞邮票。”
阎埠贵眼睛发光。
“我琢磨明白了,这集邮市场,以后肯定越来越大。”
“猴票只是开始,后面还有鸡票、狗票、猪票……十二生肖轮着来,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李长河暗暗点头。
阎埠贵不愧是文化人,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
这份悟性和学习能力,在普通老百姓里,算是拔尖的了。
“不过三大爷,有句话我得提醒您...这事儿适可而止,可别把身家都押上去!”
“邮票这东西,涨跌没准,今天能赚,明天可能就赔......”
“我明白。”
阎埠贵点头。
“我就当个副业玩玩,主要精力还在教学上。”
话是这么说,但李长河知道,人一旦尝到甜头,很难收手。
欲望的口子一旦撕开,往往难以轻易合拢。
不过眼下看来,阎埠贵还算清醒。
改革开放的致富浪潮里,总得有人先蹚出一条路。
阎埠贵这条路虽然小众,但至少是条正路。
又聊了一会儿闲话后,阎埠贵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他塞给李长河一个小信封。
“这是……”
李长河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四方联猴票。
“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送走阎埠贵,李长河拿着那个方联,在灯下仔细看着。
谁能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这几张小小的纸片,会掀起更大的风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