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人要的小贱货!想嫁到我们院来...也得看我们街坊四邻答不答应!”
“我泼妇也比你个老虔婆强!比你家那个装模作样的骚窟窿强!”
话越说越越糙,两个女人很快从对骂升级到了推搡。
贾张氏仗着年纪大,伸手就去抓刘海燕的头发。
刘海燕年轻力壮,也不是吃素的,一把将贾张氏推了个趔趄。
何雨柱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上去拉架,又不知道该拉谁。
他正犹豫着,想去帮刘海燕时。
秦淮茹“及时”出现在身边,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柱子,别……别为了我跟你对象打架,都是姐不好...姐就不该多事…呜呜呜...…”
她这一哭一拉,何雨柱的脚步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这时,一大妈、三大爷等邻居听到动静不对,都赶紧跑过来劝架,七手八脚把撕扯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此时的刘海燕披头散发,衣服扣子也被扯掉一颗,显得十分狼狈。
她喘着粗气,指着何雨柱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雨柱,算我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糊涂蛋!你…你跟这骚寡妇过去吧!”
说完,她狠狠瞪了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一眼,又啐了贾张氏一口。
然后在邻居们各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四合院。
得!
何雨柱的第二次相亲,在闹剧中彻底宣告失败。
但后续剧情还没完!
这天,“乱世巨星”许大茂正好在家休息...从头到尾看了个全场,乐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第二天一到轧钢厂食堂,他就添油加醋地把精彩戏码传播了出去。
“嘿,你们是没看见...那秦淮茹连傻柱的裤衩子都抢着洗!”
“傻柱也真行...为了个寡妇,把那么好一对象都给气跑了...你们说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要我说啊,他俩肯定早就有一腿了...贾东旭这顶绿帽子,怕是没死的时候就戴上了!”
流言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
版本越来越多,细节越来越离谱。
等到中午打饭时,何雨柱感觉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何雨柱心里这个憋屈啊...可他嘴笨,又没法挨个去解释。
只能把火气全撒在菜上...颠勺颠得哐哐响,吓得徒弟马华战战兢兢的。
这天傍晚,何雨水放学回来,刚一进院子,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个纳鞋底的老娘们看见她,眼神都怪怪的。
等她从“好心”的二大妈那里,“无意”听到不堪入耳的流言后,一阵五雷轰顶。
“哥!厂里院里传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你真跟秦寡妇……那样了?”
何雨水冲进屋里,把书包一摔。
她一个没出嫁的姑娘,有些词实在难以启齿。
何雨柱正为这事儿烦心呢,没好气道:
“你听他们放屁!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连……连裤衩子都帮你洗了,这还能有假?!”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
“哥!你能不能长点心啊...你一个大小伙子,跟寡妇拉扯不清,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让我在学校里怎么抬得起头?”
何雨柱梗着脖子辩解,但底气明显不足。
“我怎么就拉扯不清了,帮衬帮衬孤儿寡母怎么啦……”
“帮衬?有你这么帮衬的吗?”
何雨水眼泪掉了下来。
“现在好了...连人都快帮衬过去了,是不是非得把仨孩子都塞给你养...你才甘心呐!”
“雨水!你怎么说话呢!”
何雨柱也火了。
“秦姐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是那样的人?那她为什么专挑这时候去翻裤衩...她就是故意的!”
何雨水吼完,看着哥哥那执迷不悟的样子,哭着跑回了自己那小隔间。
兄妹俩的这次谈话,不欢而散。
半小时后,易中海家气氛凝重。
“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手里的拐棍在地上杵得咚咚响。
“唉!你这名声算是臭大街了...以后谁家正经姑娘还敢跟你?”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吭。
聋老太越说越气,用拐棍戳了戳他的腿:
“柱子你醒醒吧...那秦淮茹就是个狐狸精,她是要拖死你啊!”
“再瞅瞅她那个婆婆,是好相与的吗?你真要跳进那个火坑?”
“老太太,一大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