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手杰克手法复刻,伦敦,白教堂区域,一名女性受害者。确认细节:颈部精准切割,腹部特定方式剖开,子宫缺失(细节未公开)。”
“十二宫杀手标志重现,加州瓦列霍,两名受害者,男性多处枪击,女性捆绑,腹部刻有十二宫标志(确认与历史原件在比例、笔画顺序上无统计差异)。现场未发现密码信,但符号刻印深度、角度显示凶手极度冷静且力量控制精准。”
“初步勘查报告:两处现场均未提取到有效指纹、陌生dNA;无可靠目击者声称看到可疑人物;案发地周边所有公共及私人监控探头,在关键时间段内均未捕捉到符合凶手特征的身影。手法……与历史卷宗记录**高度一致**,甚至包括那些当年被警方严格保密、用以甄别真伪的**核心细节**。”
陈景立刻将情报优先级调至红色最高,指尖在虚拟控制台上划过,激活了最高权限的通讯协议。通知了刚刚结束一轮血脉感应修炼、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灵气波动的白素心,以及身体状况仍在缓慢恢复,但已凭借强大意志力重新主持日常工作的陆明深。
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柔和的照明光线下,全息投影屏上并排展示着伦敦暗巷与加州公路旁的血腥现场,强烈的对比——维多利亚时代的阴森与现代社会的阳光下的残酷——形成了一种怪诞而令人不安的视觉冲击。
“模仿犯?”陆明深靠在椅背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锐利的光芒不减反增。他仔细审视着图片的每一个细节,声音低沉而缓慢,“但这也太‘完美’了。跨越百年时空,跨越不同洲际文化,同时模仿风格迥异的杀手,还能精准复刻那些未被公开、只有极少数档案管理员和资深研究者才知晓的细节?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庞大的历史卷宗研究能力,更是一种……**可怕的执行力**和**对犯罪细节的偏执还原**。这不像是在犯罪,更像是在完成某种……**复原实验**。”
白素心没有立刻发言,她清澈的目光越过表面的血腥,凝视着那张刻有十二宫符号的特写照片。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勾勒着那个由圆圈和十字构成的符号轮廓。她感受到的不是通常凶杀案现场残留的狂怒、憎恨或欲望的波动,而是一种……**绝对的冰冷**,一种**非人**的、近乎数学般的秩序感。这种感觉,与她之前接触“熵”组织那些扭曲符文、那些试图篡改现实规则的技术造物时,有些类似,但更加纯粹,更加……“空”。没有情绪的污染,只有纯粹的执行。
“不像人为的疯狂,”她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在压抑的会议室里流淌,“更像是一种……**精确的、按部就班的执行**。仿佛在运行一套预设的、优化到极致的程序。凶手,或者说‘执行者’,本身没有情感投入,只是在完成指令。”
陈景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调取了全球开放及封闭数据库中所有与这两个历史悬案相关的资料——从苏格兰场尘封的原始调查报告、当年法医的尸检记录(包括那些未公开的附件),到所有媒体的报道(及其被压下的内容)、民间研究者的推论书籍、甚至暗网中流传的各种阴谋论和“爱好者”的讨论帖。
“我正在构建这两个案件的‘完美犯罪模型’,”他语速极快,屏幕上随之浮现出复杂的数学公式、概率云图和行为模式拓扑结构,“将历史上所有关于这两个杀手的已知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手法习惯(切割方式、武器偏好、捆绑技巧)、受害者选择偏好(年龄、职业、社会阶层、行为模式)、作案时间间隔的统计学规律、地理特征(白教堂区的地形复杂度,十二宫杀手活动的扇形区域)……全部参数化、向量化。如果存在一个模仿者,他必须无限接近这个由历史数据构建的‘理想模型’……”
他的话音未落,分析中心的主系统突然发出了更加刺耳、代表最高级别入侵的警报!红色的警告框覆盖了原本的数据模型!
“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流!流量峰值超越常规阈值900%!数据包结构异常!来源……追踪中……来源锁定:暗网深层节点,多重加密,路径动态伪装!”
全息屏幕上,一个窗口强制弹出,显示出一串串如同黑色瀑布般飞速滚动的加密代码和不断刷新的、大部分是经过数十次跳转的虚假Ip地址。这些狂暴的数据流正以惊人的效率,抓取、分析、整合与开膛手杰克、十二宫杀手相关的所有网络信息——不仅仅是公开资料,甚至包括一些需要特定权限才能访问的、被标记为“敏感”的学术数据库和警方内部电子档案的索引!其信息处理速度、广度以及深度,远超任何人类研究团队,甚至超越了目前已知的、最先进的民用AI信息检索系统!
“它在学习!”陈景瞬间明白了,一股寒意顺着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