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心勇敢地振翅飞翔)
(S past the night)
(穿过深沉的黑夜)
(to trace the bright moonlight)
(去追逐皎洁的月光)
(Let the clouds heal me of the stings)
(让云朵治愈往日的痛楚)
[说着,流萤对着身旁失神看向天边的星莞尔一笑,继续道:“所有人在这里平等地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
[流萤说着,沉默片刻,眼带愧疚地看向星:“...对不起,星,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
(Gently wipe the sorrow off my life
(从生命中温柔地拭去忧伤)
(I dream)
(这是我的梦)
[星同样面向流萤,心中早已有答案的她淡淡点头,“我知道。”]
[“果然瞒不住你啊。”]
[流萤脸上露出一抹淡笑,随即继续看向繁星点缀的星空,讲述道:“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
(what is meant by miracle)
(那与我无关的词汇 奇迹)
(A word outside my days)
(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意义)
(once agai warbles)
(我又一次重复啼啭)
“……”
大唐,贞观年间,长安。
歌声如丝如缕,缠绕在太极宫,两仪殿之中。
程咬金愣愣望着天幕,那张粗豪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复杂。
因为听到流萤提到的“军团”二字,双手微微发紧,指节泛白。
“纳努克……”
他瓮声吐出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又是那厮。”
房玄龄捻须的手悬在半空,久久不曾落下。
他望着天幕中那道银发身影,听着流萤那句虽听不出喜悲,语声却无比沉重,讲述着家乡早已毁灭的话,眸光渐沉。
“军团……虫群……”他喃喃道,“后者虽于寰宇蝗灾之时殃及诸天,可若对万界存有毁灭之心者,唯有那‘毁灭’星神。”
另一侧的长孙无忌轻轻摇头,语声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
“虽有所预料,流萤姑娘来历非凡,却不曾想到这位流萤姑娘,也是被‘毁灭’所害之人。”
他顿了顿,望向李世民:
“陛下,这纳努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贝洛伯格、仙舟、如今又添上流萤的故乡……”
说着,长孙无忌便摇摇头,心头沉重地叹了口气。
李世民端坐于御案之后,面上看不出喜怒,眸光却愈发深沉。
那他虽然听不懂歌词,天幕却贴心增添了译文的歌声还在耳边萦绕——
“让我的心勇敢地振翅飞翔,穿过深沉的黑夜……”
他想起流萤方才那句“所有人在这里平等地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各怀目的。
砂金为了匹诺康尼,愚者为了乐子……
可在那“毁灭”面前,在那即将来到的“冥火大公”面前,什么目的,什么算计,什么权谋……
都不过是螳臂当车。
流萤的故乡多半便是遭遇了毁灭的军团,眼下匹诺康尼也要面临信奉纳努克的泯灭帮;
还有那实力肯定无比强悍的阿弗利特将要前来……
匹诺康尼危矣!
而且他,以及其他朝臣,忧心的不止于此。
还有那纳努克今日能毁了流萤的故乡,明日,或未来某一日会不会来到他们所处世界,毁灭大唐?
而每当他们在朝堂中谈及此事时,殿中都会一片死寂。
他们能说什么?
又能讨论什么?
那是星神。
是“毁灭”本身。
是能一念之间覆灭星辰的存在。
他们区区凡人,纵然倾尽国力,联合天下所有,怕是也抵挡不了军团的攻伐……
…………
[“「同谐」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借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
(but how could I escape)
(但如何才能得到解脱)
(No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