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离城市的喧嚣,也没有筑梦师的争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伴随着流萤的话语,音调压得很低,尾音微微发颤,像在克制着什么的女音从虚空中缓缓传来。]
(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ckles)
(若鸟儿生来并无镣铐)
(then what fetters my fate)
(又是什么束缚我命运)
(blown away the white petals)
(洁白的花瓣被风卷去)
(Leave me trapped in the cage)
(留我独自受困于囚笼)
[歌词中,仿佛没说出口的孤独、身不由己的疲惫,都裹在这沉缓的气息里,]
[“多美啊……”流萤轻轻一叹,喃喃道:“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the endless isolation)
(孤独无止无休)
(t wear down my illusion)
(却难以磨灭我的想象)
(Someday Ill make a dream uned)
(不如试着解开梦的枷锁吧)
“……”
几位贵妇人仰着头,望着天幕中那片碎星点点的夜空,听着那旋律低回的女声从虚空中缓缓传来——
歌声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了人心。
一位头戴宽檐帽的英国贵妇人以手帕掩着胸口,眼眶微微泛红。
“这歌声……”
她喃喃着,声音有些哽咽。
“太美了……也太……太让人心碎了。”
旁边她的妹妹,一位衣着素雅的夫人,轻轻拭了拭眼角:
“我听过许多音乐会,在维也纳,在巴黎,在米兰……可从未有一首歌,让我这样……”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歌声还在继续。
贵妇人轻轻合上眼,任由那旋律在心头流淌。
“真好听。”
她睁开眼,望着那片渐渐暗去的天幕,喃喃道:
“那位知更鸟小姐,真的不愧是银河中的歌星啊,真好听……”
“可为什么……这么好听的歌,会让人想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