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拉帝奥毫不掩饰地揭示自己的过往,砂金双眸有些阴沉,沉默片刻,平复心中情绪,脸上重新挂上淡笑,“...哦,可以啊,幽默!”]
[‘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样替公司收复匹诺康尼?”]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砂金没有丝毫心忧,神态轻松道:“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
[“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谐乐大典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又或许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想将计就计再布个更大的。”]
[砂金将心中推测逐一列出,随即依旧满不在意似的道:“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拉帝奥微微蹙眉,“说重点。办法是什么?”]
[砂金淡淡回道:“现在没必要讲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